第24章 沒有的,連他所有的皆要奪取(2/2)
直到拉杆箱輪子發出的「骨碌骨碌」的聲音消失在院裡,大家也沒看到徐平崖的身影。
也直到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大家才想起來送姚金桂去醫院。
躺在床上的姚金桂聽說要去醫院,急的哇哇大叫,一個勁擺手拒絕。
徐平艙像是做好某種準備一般,打開了放現金和存款的盒子,裡面空空的,一毛錢也沒有。
「現在去追,興許錢還能要回來……」徐平禮尷尬地安慰道。
「不用了,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徐平艙抱著盒子坐在地上,目光空洞。
村長嘆了口氣,摸了摸口袋,將身上帶著的錢放在了徐平艙懷中的盒子裡,大概有五六十塊。
「走吧,走吧。」在村長的指揮下,大家默默地離開了徐平艙家。
「唉,你說他壞吧,是真的壞,可也是真的可憐——我算是懂了什麼叫『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回去的路上,徐平禮忍不住吐槽道。
「這麼一來,可能就算想讓他賠償養殖場的損失,也不可能了。」徐平安說。
「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也不是壞人啊,這雪上加霜的事,咱們還是別干,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徐采妹說,「更何況徐平艙可是那會狗急跳牆的人,咱們還是躲著他吧。」
漫長的夜過去,可徐平艙家的黎明卻沒有到來。
一大早,徐平艙便收到了銀行的通知,他貸款參與詐騙活動的事情敗露,銀行以他沒有將貸款用於約定的用途為由,提出了讓他提前還貸。
徐平艙哪有這些錢,於是只能打電話,試圖向工作人員說明情況。
結果就是,徐平艙用作抵押的房產被強制執行拍賣,徐平艙和姚金桂,只能暫時挪去了小賣部的倉庫住。
小小漁村,還是頭回見誰家的房子被貼上封條,一時間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大家看徐平艙的眼神,充滿了質疑和恐懼。
這麼一來,就連小賣部,也只能關張大吉。
徐平艙沒了辦法,眼下只有徐采妹這一個人是他可以求的。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跑到徐采妹家門口敲門。
徐采妹剛一開門,還沒看清是誰,就看到那人「唰」地跪在了門口。
「這是……徐平艙?!你來幹嘛?」
「采妹,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求求你可憐我,讓我在養殖場找個活干吧。」徐平艙說著,哭了起來。
「徐平艙,你先起來,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徐采妹嘆了一口氣,「徐平艙,這事都是你自己做的,跟養殖場的梁子也是你自己結下的,不管是我,還是其他的股東,都不可能放任一個曾經給養殖場投過毒的人進來當員工,這一點,我希望你理解。」
「我知道我錯了,養殖場的損失可以從我的工資里扣!我可以值夜班,什麼髒活累活我都能幹!你再考慮考慮吧,采妹!徐場長!求求你!」徐平艙聲淚俱下,涕泗橫流,看得徐采妹心裡一陣噁心。
「徐平艙,要我說,你還是去哪裡找個工打吧,你我也都不是傻子,這農夫與蛇的故事,演一遍就夠了,次數多了就不禮貌了……」見徐平艙不依不饒,徐采妹冷冷回絕,關上了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