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妹妹的懇求（2/2）

黑暗和光明，是那些天地的主題，也是世間的正常法則。

煉獄中，一尊尊妖神超脫規則的連番進階，污濁異力的持續上涌，無不說明她在為古妖族的壯大而運籌帷幄。

孰輕孰重，極易判定。

仿佛，她當真還是需要哥哥去處處呵護的那個小丫頭。

「神靈，眾生，星辰，『獄』字天地，都是被天道法則裹挾者，全都身不由己。」

「芙婭……」龐琳抿嘴。

「只要締造出妖獄來，我身為妖獄的界神，『獄』字天地成形的推動者，應該就能得到霧海意志的好感，有望去衝擊主宰境界。」

可她畢竟是龐琳，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啊。

「我想以你妹妹的身份，在這一世好好活下去，我不想再死一回了。」

然而，心中惡念有時又實在難以控制。

這頭老猿收斂著氣息，一縷氣血和神性意識不敢外溢，生怕自己因龐堅到來而滋生的惡念惡意，會被她在無意間覺察。

龐堅怔怔望著她，仔細想了想，點頭道：「好。」

老猿「吱吱」怪叫，抬頭看了一眼天穹。

「這片神秘的詭霧海，乃整個星空宇宙最為奇異之地，內中有一至高意志，捏造了眾多『獄』字天地，鋪展出了諸多法規。」

「能有什麼危險？」龐琳一隻白玉般的小手，捏著一截「九天雷神樹」的樹枝，神色冷淡地說：「你有精血和魂印在我手上，就算伱在下面的墟域死了，我也能讓你在煉獄的袁歧身上復活。」

化為老叟的淵頤，低垂著頭，不敢看她額頭的那團幽光。

「哥，你想你能在將來，助我一臂之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為了躲避智慧之神芙婭，無意間進入的一個天地，名為墟域。」看著她的眼眸，和她臉上的微笑，龐堅暗嘆一聲，補充道：「那是一個在霧海中，不斷遊蕩著的天地。這時候，它和雷獄接壤了。」

她顯然打算在煉獄，將古妖族重新推動到霸主地位，而這明顯不符合人族的利益。

祂望著一顆顆星辰，還有下方的二十四塊陸地，深沉地說：「毀滅的妖獄，木獄，靈獄和星獄，都能通過墟域重新製造出來！」

老猿當即噤聲，沒敢多看龐堅一眼，便御動界神牌沖了下去。

她淡然吩咐：「我沒界神牌在手，不是霧海中的界神，便由你進去查探一下，幫我哥弄清楚墟域之玄妙。」

祂暗暗琢磨著，該如何發力，才能將消失的妖獄弄出個雛形來。

龐琳笑著喃喃。

也是她逼迫的黎王等人，不得不慎重地去考慮，要不要撤離煉獄。

當她將龐堅視為哥哥對待，且不止一次地強調過後，淵頤就明白祂絕對不能對龐堅再有報復的想法。

「魂靈徹查。」

這頭僅有指頭粗細，混雜在池中眾多雷電中，如一條青色閃電的雷龍，正在望著張牙舞爪的老猿。

「沒什麼不一樣。」龐琳略顯不耐，懶得聽祂辯解，以樹枝指向下方，道：「去吧，給我弄清楚墟域的情況。」

淵頤皺眉，心思流轉間，謹慎地問道：「墟域牴觸排斥你，我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龐堅還是稚嫩，成為界神的時間太短，根本不知內中奧秘。」

她背後變幻莫測的黑暗和光明，被雷獄的那些閃電雷光撲滅，消失的莫名其妙。

「霧海之外的星空世界，有著自己的天道法則，霧海內部也有。」

她眸中繚繞著無限委屈，小臉掛著悲切之色。

一想到祂對冥獄的圖謀，是因龐堅的異軍突起而敗北。

「十萬年一次的劫難，在我看來就是兩種天道法則的交鋒，要麼外面的天道法則侵染霧海，要麼霧海內部的法則，滲透到外部星河。」

「主宰，進入它開闢出來的詭霧海，也很難更改它制定的法則。」

芙婭，洛紅煙，還有那個未見過的所謂虛空之神，或是敵人或是素未蒙面。

身為曾經的主宰之一，她開啟了涅槃之路，走在恢復記憶和力量的道路之上，對天地間的真相有著自己的認知。

老猿妖瞳泛著血光。

慢慢地，在青色雷龍的眼中，顯出了嗜血貪婪之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