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重活更勝死前（2/2）

「這就塵埃落定了？」

「靈鋆，還有那個靈族的凌玄，虛族的茲兀，竟然連掙扎一下都沒。」

「古妖族的那位，真是……」

藺白象，穆青崖般的古老真神，錯愕地打量著戰場，發現壓根不需要他們出力。

龐琳展露的手段，對妖神們的控制力，還有諸多至上神器的冒頭，讓他們意識到「迷塵異境」不再是兇險之地。

「蘇宗主，你收她為徒時，可知？」

黎王悄聲詢問。

搖了搖頭，蘇綰柔一臉茫然，道：「我要是知道，她是煉獄第七層的那隻黑鳳凰，我怎敢收她為徒？」

低頭思忖一番，這位淨土之主又道：「我很詫異，她明明是古妖族的領袖，明明是一位橫貫天外歷史的古老存在，為何還會認這一世的身份？」

此話一出，其餘人也都表示不解。

如龐琳般超脫一方天地者，既已踏出煉獄回歸無垠星河，按道理不應該在意他們的死活，也不該在意煉獄的蒼生。

可偏偏，龐琳似乎就是將自己視為煉獄一員，視為人族一員。

她還是認蘇綰柔為師傅，認董天擇為天鳳神衛，認那株「世界之樹」，也認龐堅為哥哥。

「聖靈大陸時，她被龍囂擒獲了，是我將其帶離出來。」厲兆天咧嘴一笑，得意洋洋地說：「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兩件事，一件就是去聖靈大陸救她，另一件就是收龐堅為徒！」

……

幽暗的臨近星河。

「哧啦！」

一條空間縫隙綻裂，從中踏出虛空之神天宇。

氣宇軒揚的虛空之神，倏一在此方星河顯現，背後便有數不盡的空間碎片冒出。

每一塊空間碎片，都折射著不同的宙宇天地，都是祂神力和法則的衍生，是獨屬於祂的神域——破碎虛空。

「喀！喀喀！」

這片空間結構穩定的星河，空間突然一塊塊地碎裂，被祂製造的「破碎虛空」神域覆蓋著，淪為完全受祂掌控的戰場。

偌大一方星河，因「破碎虛空」的蔓延滲透，瞬間成了祂神域的一部分。

「茲兀。」

天宇的意識成了神音，飛逝在那些空間碎片中，排布著複雜神妙的陣列。

其中一塊空間碎片內，悄然閃現出茲兀的神影。

「族長，救我！」

茲兀在恐慌絕望之際，猛地看到一扇虛空之門敞開，拼命地想要鑽進去。

「呼！」

一片沸騰的火海，飄過來將茲兀淹沒。

簇簇色澤多變的火海中，傳來一聲尖利的雀鳴，然後現出一隻華麗精美的朱雀神鳥。

「古妖族的朱雀。」

天宇臉色一冷，當即確信祂的猜測無誤。

就是那隻黑鳳凰通過「幻空境」，降臨到了「迷塵異境」中，逆改了結局，挽救了來自煉獄的所有人族真神。

「黑鳳！」

天宇在這片星河冷哼。

「我在。」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