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哭了(1/2)
豪門水深。
自己父親曾經也是愛自己母親的吧。
結果呢。
自己母親的下場慘吧。不過,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的母親視愛情為生活的全部。
季蘊微垂眸,道:「讓開,我要走。」
結果下一刻,魏君染說出的話,讓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魏君染鬆開手,改為堵在門口,他道:「你想走,除非今天你把我辦了!」
季蘊:「……」
季蘊腦子中又刷起了彈幕。
【除非今天你把我辦了!】
【今天把我辦了!】
【把我辦了!】
【辦了!】
她倒是想,可她的生理結構不允許啊。
魏君修眉間的「川」字更深,「什麼話!魏君染!你的家教都教到狗肚子裡去了!」
魏君染眼圈泛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臉上還有今天剛掛的彩。
季蘊:「好好的,你別哭啊。」
魏君染這一哭,季蘊忽然覺得自己心裡有些愧疚。
魏君染抹了一把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抱著季蘊哭起來,眼淚鼻涕都蹭到了季蘊衣服上。
上一輩子,有一次自己動手術,術後因為太疼,流出了生理性眼淚。季蘊見了,也不和他冷戰了,對他格外溫柔。
由此,魏君染斷定,季蘊見不得他哭。
季蘊決定在完成自己的保鏢單子之前先不走了,把支票還給了魏君修。
晚上,季蘊睡著睡著忽然醒過來。
自己對魏君染,怎麼耳根子這麼軟?
第二天。
季蘊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陷入沉思。
玫瑰花是新採摘的,上面甚至還帶著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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