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最是無情帝王家啊……(1/2)
那大漢依然在嚷嚷:「等我們直接滅了他們,再繳獲了那艘大船。嘿,俺可是早就瞧好了,那艘大船可真心不錯……」
等大家都退下去,白袍男子單獨把那小個頭精幹老者留下。
他眯了眯眼,捂著嘴咳嗽了好幾聲:「說吧!我這傷究竟如何,要不要緊?」
老者低垂著頭,良久才輕嘆一聲:「主公這傷,老夫無能為力。只能暫時保住主公的病情不至於惡化。等回到盛京,主公再另尋良醫醫治。總是有幾分把握的。」
說完,他連頭也不敢抬,保持原樣恭敬站在原處。
「也就是說,你覺得這傷很危險?」
白袍男子無法自制又咳嗽了一陣子,好久才喘息著眯起眼:「那江先生覺得,盛京中有哪位太醫本事大些?」
老者沉吟良久,這才開了口:「聽聞黃太醫有位師尊是杏林泰斗,人喚薛老。主公可派人前去把人請來。不過,您這症狀就是治好了,怕是……」
「怕是什麼?」
白袍男子問得輕巧。
「怕是也會落下病根,體力大不如從前。今後三天兩頭生病也是常事……」
老者深埋著頭,連頭也不敢抬。
「哦,這樣子啊?」
白袍男子沉默片刻後,突然笑了:「這條命原本就該沒有了的。能得蒙江先生救治撿回一條命來已經是萬幸。落下病根就落下吧!」
說著,他又無法抑制咳嗽起來,揮揮手讓老者離開。
良久,他低低的嘆息聲傳出。
「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原本擔心盼兒會暈船,上船時秦逸特意下了苦工做了不少準備。
不料盼兒卻吃好睡好,半點感覺都沒。
由於沒有丫鬟在一旁伺候,秦逸把她看顧得很好,除了某些特定時候,幾乎無時不刻不陪在她身邊。
閒來無事時,秦逸迷上了作畫。
至從上次依靠賣畫得了五十兩銀子之後,秦逸幾乎每天都要畫上一兩幅畫。肖像、風景、寫真、寫實不一而足。且隨性豪放,常常一畫就是一個上午。
他畫得最多的,自然就是盼兒了!
含羞帶怯的、嬌嗔蹙眉的、慵懶而臥的、揮舞著長鞭的、站在山巔隨風而舞的……
一張張唯妙唯俏,好像另一個蘇盼兒活生生地站在畫上一樣!
而蘇盼兒要麼就瞧著秦逸作畫,要麼就靠在床頭看書,還經常拿出那條金烏鞭擦拭著。
這條金烏鞭自從在山洞裡得到後,蘇盼兒便經常把它帶在身邊。這鞭子的材料她也研究過很久,也弄不明白是用什麼材料製成,柔韌性十足,內勁灌注其上卻又剛猛無比。
她愛上了這冰涼中又帶著粗糲的觸感,幾乎每天都要拿出來細細打磨。
在船上的日子,每天一早一晚,她都要去甲板上轉悠一個時辰透透氣,順便欣賞一下大江上的風景。
好在那天渾身血腥氣的十幾個再也沒有出現過。
反倒是那名一臉高傲色的婦人,蘇盼兒倒是遇見了好幾次。
也從那人身旁的對話里知道了她的身份——京西路茶鹽司張大人之正妻張夫人!
這位張夫人的丈夫張大人蘇盼兒過去沒有聽說過,不過卻知道,茶鹽司手中權勢通天,管理著大周朝最值錢也最受人追捧的鹽引和茶引。
茶引是茶商繳納茶稅後,獲得的茶葉專賣憑證。茶商於官場買茶,繳納百分之十的引稅,產茶州縣發給茶引,憑此引販運茶可免除過稅。
而鹽引也是差不多的,是取得食鹽販賣最重要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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