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1/2)
「這個,這個……」
老胡叔嘴角蠕動了半天,額頭冷汗直冒,言辭閃爍。
過了好一會兒,才哆哆嗦嗦道:「那,那位是杏林的泰山北斗。他,他老人家說什麼,自然就是什麼,我……我一時眼拙了!」
說話間,他老臉扭曲,頭也不敢抬。
秦逸等人不由面面相窺。
圍觀的眾人也越發一臉崇拜仰望著薛老,議論紛紛。
「咦,居然是你?哼!」
薛老這才發現老胡叔,直起身,將雙手反背在身後,一臉鄙視:「你在這裡做什麼?不會是又在此地騙吃騙喝吧?」
一句話說得老胡叔一張老臉轟一下紅成老柿子,嚅動著老嘴,吶吶老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恨不能找條地縫兒鑽進去。
呂木義一直冷眼瞅著眼前情況,見狀唰一下將摺扇打開,輕輕搖著,眼底飛掠過一道惱怒。
「胡郎中,薛老在問你話,你耳朵聾了還是怎麼的,還不趕緊回答!」
他這話一點出來,越發讓老胡叔無地自容了。
「我、我我……」
「你什麼你?哼!」
薛老很明顯氣不順:「前年你用藥不慎,險些將王大財主家的獨子活生生毒死。王大財主要告你一個謀殺罪名,是老夫替你遮掩一二,你才得以脫身。你也曾答應老夫,此生絕不再行醫。眼下這又是何故?」
「這、這不是行醫,不過就是辨認一點藥材……」
老胡叔吶吶低語,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還敢狡辯!」
薛老怒氣沖沖地,回頭看了眼呂木義:「木義,老夫要是沒記錯,這一片應該是你呂家的勢力範圍吧?眼下這害人不淺的庸醫居然還滯留在此,又是何故?」
「薛老,晚輩也是冤屈得狠那!」
呂木義一把將摺扇收起,順勢一抱拳:「這條老狗前來投奔於我,並言,他是得您薛老庇護之人!木義一聽此話,哪裡還敢怠慢?自然是一直奉為上賓,好生款待,又極力提拔。哪知……唉!」
呂木義一臉心痛,不斷搖頭!
「此人這段時間在呂家吃吃喝喝不說,更是沒少藉助呂家之勢,到處惹是生非。這不,他昨兒還欠著木義四十五兩銀子沒還。薛老您看,這……」
老胡叔完全傻眼了,眼下這戲鬧得是哪一齣戲?
「原來如此!」
薛老的臉色明顯緩和許多,點點頭,眼角瞅見老胡叔,旋即調頭:「你個不學無術,到處坑蒙拐騙的庸醫,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可是要老夫親手下令,將你直接丟出永澤縣,你才肯走?」
老胡叔哪裡還敢多言?趕忙灰溜溜擠出人群。
眾人早就聽得明白,一見老胡叔要跑,一開始只有一人伸手扯他,有人開頭,後面眾人頓時蜂擁而至!推推攘攘,更有人乘機偷偷下手。
「別打!別打了,別打……」
他拼命嚷嚷著,躲閃著。
可他越是嚷嚷,越是躲閃,卻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從開始的推攘,逐漸變成拳腳相加,破掃帚、爛菜葉、臭雞蛋……都往他身上招呼。
老胡叔左躲右閃,拼命逃走。偏偏又遇上今兒是趕圩日堵塞了道路,他越是掩面奔逃,追打之人就越多,一路追打出大街,吵鬧聲震天!
直到老胡叔掩面徹底消失在街角,帶走一群浩浩蕩蕩地人時,街道才安靜了些。
再度看向地上黃精,薛老嘴角微微一抽,朝著呂木義連連搖頭。
「你呀!往後切不可總是如此心善。像剛才那頭披著人皮的狼,你就不該有婦人之仁。對待害群之馬,決不可姑息,該出手時就出手!明白不?」
心善?
眾人忍不住直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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