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打你這種貨色,我嫌髒!(2/2)
「你少在這兒胡……」
顧夏反駁的話剛開了個頭,就因為姜鶴的一個眼神,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旁的張潔芳明顯有點懵,搞不懂顧夏怎麼跟客戶這麼劍拔弩張起的。
「閆先生,您好,我們是潔萍助浴,此次上門是為閆啟懷老人提供為時60分鐘的助浴服務。」
姜鶴邊說邊從包里拿出兩份協議書遞給閆肅,可閆肅根本就不搭她這茬兒。
「姜鶴,你可真會倒打一耙啊!明明是自己劈腿,腳踏兩隻船,卻讓你媽跑到謝靜怡那兒告我刁狀?呵,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是這麼個賤……」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
顧夏根本沒讓閆肅罵完,就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閆肅立馬開始掙扎,可顧夏的手就跟鐵鉗似的死死箍在他的臉上,還順勢往屋裡邁了一大步,把閆肅連人帶門板一塊兒撞到了牆上,那一下的動靜大得連閆啟懷都驚得一跳,他立馬摸索著抓住拐杖,從客廳的木頭椅子上站起身,慢吞吞地往玄關挪。
「閆肅,怎麼了?誰來了呀?」閆啟懷邊走邊擔心地問。
「……下手稍微輕點兒,一會兒還需要閆先生簽字呢。」
姜鶴邊套鞋套邊叮囑了顧夏一句,而後完全無視被顧夏按在門板上痛苦掙扎的閆肅,目不斜視地邁步進屋,衝著閆啟懷笑得極是燦爛親熱。
「閆爺爺,是我!」
「哎喲,姜鶴!我還說呢,閆肅這兩天天天往我這兒跑,原來是你要來!」
閆啟懷摸索著抓住姜鶴的手,渾濁的眼眸里滿是驚喜。
他患有白內障,可因為角膜內皮先天發育不足,沒法手術治療,去年年中就已經是半失明的狀態,現在怕是只剩下光感了。
「你跟閆肅啊,你倆就知道忙工作,你這都多長時間沒來看我了?」
閆啟懷顯然還不知道倆人已經分手的事兒,儼然還是把姜鶴當孫媳婦兒的口氣,姜鶴也沒解釋,跟之前每回來探望閆啟懷那般親熱地聊著。
跟在後頭的張潔芳總算明白是怎麼個事兒,她忍不住多看了閆肅兩眼,想不通這麼個看著還算人模人樣的傢伙,怎麼幹的事兒這麼下三濫。
顧夏直到姜鶴攙扶著閆啟懷回到臥室,才放開了閆肅。
閆肅剛獲自由,就開始反擊,他用盡全力,猛地搡了顧夏一把,結果顧夏只往後退了一步,就站穩了。
他挑釁地沖閆肅笑了笑,晃著膀子再度逼近,閆肅當即狼狽地向後躲閃,一不留神,後腦勺重重地撞在了門板上,動靜比剛才還要更大些。
「姓閆的,沒想到你這麼喜歡戴綠帽子呢?既然這樣,那我過兩天送你十頂,到時候記得簽收啊。」
顧夏挑釁地衝著閆肅彈了下舌頭。
「顧夏,你別得意。」
閆肅摸了摸被顧夏捏腫的臉頰,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姜鶴跟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玩玩兒,我跟她那麼多年的感情她說扔就扔了,你以為你……」
「我之前只覺得你蠢,現在我才知道你是又壞又蠢,『那麼多年的感情』,原來你知道呀!」
顧夏雙手揪住閆肅的領口,一用力,幾乎把他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閆肅緊張地伸手捂臉,顧夏見狀,只是鄙夷地冷笑了一聲。
「你之前在姜鶴面前裝得跟個人似的,肯定很辛苦吧?自己滿腦子男盜女娼,就覺得別人跟你一樣,我沒說錯吧?」
顧夏說完就鬆開了閆肅,他嫌棄地把碰過閆肅的倆手在工裝褲山上用力蹭了好幾把,「放心,我不打你,打你這種貨色,我他媽嫌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