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需要給你頒發一張「男德」證書嗎?(1/2)
「姥兒我有點累了,我回屋歇會兒。」
姜鶴一關上臥室門,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氣急敗壞地把手機砸到床上,又把自己給扔了上去。
在她看來,那條敷衍至極的回覆比指著她的鼻子嘲笑譏諷,還要更覺得侮辱人,那分明是在說,現在的她,就跟個破了洞的塑膠袋似的,再也沒有半點利用價值。
姜鶴特別想歇斯底里的大叫,或者是乾脆砸爛什麼東西來發泄,可她到底也什麼都沒做。
她閉上眼睛,從亞麻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陽光照得她眼前一片血紅,姜鶴煩躁地捶打了兩下身下的床墊,抓起枕頭負氣地蓋在臉上,卻意外地沉沉睡了過去。
入戶門被砸響的時候,梁秀晶正戴著老花鏡坐在陽台上,用鑷子一點一點地給準備晚上下鍋的小笨雞拔毛呢。
門外的人明顯躁得很,不光砸門,還狂按門鈴,倆動靜攪合在一塊兒,吵得人心發慌。
「誰啊?別著急,這就來了!」梁秀晶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慌得連鑷子都忘了放,就一溜小碎步地跑過去開門。
「……是小閆啊,你出差回……哎喲,這是怎麼了?在哪兒摔的?還是……還是跟人打架了?」
倒不是梁秀晶大驚小怪,實在是此刻戳在門外的閆肅形象大變,不復往日的精英幹練范兒,那模樣瞧著既滑稽又悽慘。
他腦袋上纏了好幾圈紗布,又戴了個白色的彈力網帽,網帽對他的腦袋來說明顯小了一圈,帶子把雙下巴都給勒出來了。
平日裡規整的頭發現下沒了髮膠的束縛,爭先恐後地從網眼兒里支棱出來,活似那一蓬蓬待鏟的雜草。右臉腫得厲害,把他那本就不大的眼睛擠得只剩了一條窄縫,再加上顴骨跟額角上的大片紫紅淤青,猛一瞧,就跟立馬要登台唱戲扮小丑似的。
「我找姜鶴……姜鶴?姜鶴!你給我出來!」
閆肅直接擠開梁秀晶,就往屋裡闖,他活似個強盜,挨個屋推門看,就連洗手間也不放過。
「怎麼了?跟鶴兒吵架了?」梁秀晶到現在也不知道姜鶴跟閆肅分手的事兒。
她跟姜小萍不一樣,她一直都挺喜歡閆肅的,覺得閆肅踏實又肯干,關鍵是脾氣好,「鶴兒跟著他,指定吃不了虧。」
「有什麼事兒,你們倆好好說。鶴兒這段時間身體不舒服,你多擔待,好不好?」梁秀晶追著閆肅連聲勸,可閆肅根本就沒心思搭理她。
「姜鶴,你……你有本事干,沒本事認是吧?」閆肅發現有個房間的門鎖了,便認定姜鶴躲在裡頭,邊砸門邊扯著嗓子喊。
「鶴兒不在這屋,她睡覺呢,你坐這兒等會好不好?」梁秀晶在後頭解釋,可閆肅熱血沖頭,壓根就沒聽著。
「咱倆是和平分手,沒錯吧?誰也不欠誰的!沒你這樣的……哦,當時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清高樣兒,背地裡讓你媽跑去謝靜怡跟前兒說我壞話,你虧心不虧心啊?還有你看看,你看看她把我打的……我跟你說,我已經去醫院驗過傷了,輕微腦震盪!別以為這事兒能這麼過去了,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她必須得承擔法……」
「我媽打的?她什麼時候打的你?」
隔壁臥室的門被拉開了,扶著門的姜鶴眉頭緊蹙地看向閆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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