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番外18說什麼呢,大郎?(1/2)
宋時薇安靜片刻,隱約感受到了兄妹兩人性格里的不同。
紀晏臣的「心機」全部都用在跟她拉近距離上面,而妹妹的「心機」則是對這段關係的拿捏。
她對後者並不是貶義的態度,因為情侶關係本來就不能只靠感情來經營,也需要一些技巧。她只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覺得很有意思,同時也對他們家的基因多了一層認知,他妹妹內里的性格跟她乖軟的外表一點都不相符,甚至內核還比他們家裡人想像的要強大得多。
宋時薇不禁感慨:「謝老師的革命道路還很漫長。」
紀嘉淡然一笑:「這是他浪了那麼多年,應得的。」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房間裡的玻璃很隔音,但隱約還是能聽到外面大廳的聲響,被降噪後反而很像是催眠的白噪音。
宋時薇闔著眼,被身下的石頭烘得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臉頰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她恍惚睜開眼,紀晏臣蹲在她頭頂的位置,俯身捧著她的臉,低頭凝視著她。
她聲音有點迷離:「你來了。」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臉:「再不來我老婆都要被蒸熟了。」
宋時薇緩慢眨了幾下眼,逐漸清醒過來,示意自己身旁的空位:「你也躺下。」
紀晏臣搖頭拒絕:「我現在就覺得有點胸悶了。」
「你試試嘛。」
宋時薇攀著他的手臂坐起來,「你躺好,我幫你埋。」
紀晏臣笑了,抬手整理她額角的頭髮:「還有這麼好的服務?」
她把自己身上的石頭抖掉,搖搖晃晃站起身:「我提前熟悉一下,等你以後老了用的上。」
紀晏臣:「」
他無語失笑,「紀太太,你現在就開始練習埋你老頭兒,會不會有點早?」
宋時薇彎身拽他的手,臉頰紅得跟個小火爐似的,推著他進到旁邊的位置:「早晚的事兒,你十有八九走在我前面。」
紀晏臣被她推著躺下來,回眸看她:「為什麼?」
「因為全世界男性的平均壽命本來就低於女性啊。」
「那我走了你怎麼辦?」
她邊往他身上堆石頭,邊理所當然道:「趁著年輕再找一個唄。」
他躺在石頭裡,臉色微暗:「我走了你還能年輕?」
宋時薇忍笑壓了壓他的肩,用石頭慢慢埋住他脖子:「那誰說得准?」
紀晏臣本來就不耐熱,被她這麼一氣更覺得胸悶氣短:「我覺得你今天就想讓我死。」
宋時薇蹲坐在他身旁,抬手在他口鼻上捂了捂,故意柔聲道:「說什麼呢,大郎?」
紀晏臣冷哼了聲,張嘴在她指根上狠狠咬了一下。宋時薇疼得嘶一聲,反手在他臉上甩了一巴掌。
「啪!」
正好謝湛拎著一壺茶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黑眸先是閃過詫異,而後似笑非笑挑起眉。
宋時薇舉著手扯了扯唇,神色些微有點尷尬。紀晏臣很淡定:「看什麼看,沒見過家暴嗎?」
謝湛笑了聲走進來,把角落的小矮桌拖到兩人面前,悠悠開腔:「見過家暴,但沒見過被家暴後還一臉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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