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叫什麼?姓什麼?(2/2)
莫名其妙的一陣難忍的空虛疼痛,就宛若他的心臟被人生生剜去了好大一塊。
好像有很重要的東西,離他遠去了。
祭壇里。
一個穿著單薄的女人,孤獨地躺在地上。
祭壇的風輕柔地拂過了她恬靜困頓的臉頰。
「不妙。拖了幾天,果然詛咒拔除就不完全。容鳳那個男人,味覺沒法恢復了。」
這陣風說完,又哈哈大笑:「也對,你們因緣斷絕,緣分卻沒有絕。」
……
叢林裡多了一個孤獨的人類。
她穿著獸皮,身上布滿了各式在叢林裡生活不可避免留下的傷疤,她手上拿著一把短匕首,剛剛宰殺了一頭狼。
她的肚子已經越來越大,她知道她要生產了,她要為自己生產做準備。
不能讓別的野獸嗅到這裡的血氣。
她在河邊將狼皮狼肉清理乾淨,在清涼的冷水裡,給自己也清理了一番,四處張望,確保沒有危險之後,她拖著處理好的狼肉和鞣製好的狼皮,去了她好不容易搭建好的樹屋裡面。
樹屋不大,但還算結實,能夠遮風避雨。
女人將準備好的糧食,掛著風乾了的肉,水果,堆在了一旁。
這一陣力氣用完,她躺在了之前自己宰殺後鞣製的熊皮之上,下身破水見紅,腹部陣痛。
她太孤獨了,一個人在這孤獨的叢林裡面,不知道活著究竟有什麼意義。直到發現自己肚子裡居然有了一個小生命,她終於感覺,她好像締結了新的羈絆。
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一切,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唔。」她憋著力氣,本能告訴她節省力氣慢慢生。
外面下起了大雨,樹屋些微漏雨,她沒有精力去管了。
好痛,好痛!
她抓著皮裘,疼痛得身上青筋暴起,身上在叢林裡艱難生活的傷疤,顯得更加可怖了。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
女人慘烈地痛叫,驚飛了樹上的鳥。
經過幾個小時的生產,她終於將她的孩子生了下來,她已經瀕臨了昏盹邊緣,她渾身的血與汗讓她格外狼狽。
她拿起乾淨的匕首,咬牙割斷了臍帶。
她抱著自己的孩子,用最後的力氣啪啪打了他的屁股。
哇的一聲,孩子終於哭了出聲。
女人摟著孩子,到一旁的一盆清水裡給他洗洗乾淨後,將他放好,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給自己也洗洗乾淨後,最終無力地躺倒在了樹屋的小木床上。
……
一晃,又兩年過去了。
叢林裡出現了抱著一個二歲的男孩的女人,她單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拿著匕首,剛剛她成功獵殺了一頭野豬。
孩子哇哇地哭了,女人只能給孩子母乳。
她不知道其他人類多少歲給孩子斷奶,但是她沒有給孩子斷奶的條件。她獵殺的動物肉,哪怕烤熟了,她的小寶也不吃。以至於兩歲了,她還是沒法給他斷奶。
孩子已經有些牙齒了,乳牙咬得她很疼,她坐在地上守著她獵殺的野豬,安靜地給孩子餵了一會兒奶。
這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羈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