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驚聞秘辛(2/2)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不管是為了什麼,唐家是將二叔當成了那把攻擊的劍。「那,那張大鵬他們的死……」王元兒又想到另外兩人。
「殺人滅口。」崔源淡淡的一句:「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的。」
唐家人竟然這麼狠辣!
王元兒驚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衣袖:「那我二叔呢?會不會……」
「你二叔只是那柄劍,他該慶幸的是,接觸的只是他所認為的『中間人』,若不然,只怕……」
王元兒臉色煞白。
崔源的意思是說王二是最邊緣的,若是角色反過來,他是和唐家接觸的那個,只怕也死於非命了。
她腳步趔趄了下,崔源扶了她一把,看著她蒼白的臉,道:「你也別擔心,你二叔既然還活得好好的,唐家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你二叔確實什麼也不知情。」
「可是你剛剛說到牽扯?」王元兒不放心。
「我之所以說這個,也是想告訴你,若是能和唐家不牽扯,那就最好,若不能,最好遠著些。唐家做出這個事,只要證據齊全了,定是會直達天庭的。」崔源提醒道:「涉及朝廷政事,旁的我也不能多說,說了你也未必能懂,總之,若能和唐家斷了聯繫,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唐家設計這事,不管目的為何,但敢拿百姓做文章,損害國之利益,肯定討不了好,端看這到最後掌握的證據到底有多少,輕則罷官問責,重則誅連幾族。
王元兒的臉徹底成了死灰色,吶吶道:「我堂妹做了唐家侍妾,我二叔他們還參了唐家商船的股,這……」
「有些時候,必然要捨棄一些,總不能把一家子都賠進去,至於你妹子,若真到了那步,遠遠的逃開,倒也不是不能。」崔源輕聲道:「再不濟,就落入做官婢。」
這年頭,逃妾被抓到固然要受罰,但一個大家出事的話,也並非沒有下人侍妾卷了細軟逃跑的事。
崔源是把最壞的打算說出來,道:「這也是最壞的打算,端看唐家犯下的罪是否能到觸及今上的底線。唐家如今走到今天,已經算是僥倖,畢竟唐家從前是前太子一黨,做了牆頭草才存活到現在,不然,哪還有什麼風光所言。」
李賢也並非善類,有人處心積慮給自己挖陷阱,他如何忍得?唐家在旁像只狼虎視眈眈的,臥榻之下豈容他人安睡? 他必然要剷除異己。
王元兒的腦袋嗡嗡作響,心裡頭已經亂成了一團麻。
二妹已經定了親,三妹也有人問,作坊上的生意也是好得很,又有商船在外,還想著日子過得順遂,突然聽到這樣的驚天秘聞,她的心就跟被什麼堵了一樣,堵得難受。
「這麼說,唐家沒有啥好日子了?」王元兒艱澀地吐出一句,看他點頭,不由苦笑。難怪,上次見唐老封君老了好幾歲似的,只怕是因為已經察覺到這事?
「只能說,唐家也是氣數快盡了。」崔源聲音有些低:「我與你說這些,只是提醒你一句,莫要和他家走得太近,以免日後受了牽連,但今日的話,也是出了我嘴,入了你耳,你可明白?」
也就在這裡,他才會和王元兒說起唐家,若是消息泄露,怕是會打草驚蛇,可他卻不能看著王家受了牽連,尤其這王家大房,具體是什麼原因,或許就一個相識一場的份上,又或者是,於心不忍?
崔源也有些迷茫。
王元兒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意思,這是讓她不要往外說呢!
「你幫了我們一家一次又一次,我卻不知怎麼感激你才好。」王元兒看著他,目露感激。
「也就是提點一句。」崔源擺了擺手。
他的提點,卻是要將她們大一家子都救了,可是,她要如何勸說二叔他們?
王元兒的眉皺得緊緊的。
「你也莫慌,慢慢疏遠著就是了,至於那商船,錢財身外物,沒了就沒了。」崔源看她眉頭深鎖的,安慰一句。
商船,是啊,不如就從商船上著手?
王元兒眼睛一亮,借著商船的事,乾脆鬧上一場,徹底反面?
可是這需要一個契機,是什麼契機呢?
「是了,鋪子的事,已經有了消息,兩間鋪子,位置都還好,地方不大,在京城,價格都不高,租金在五六百兩一年的樣子,若你有心要開鋪子,那就讓陳樞幫你盤下來。」崔源又道。
王元兒一喜,這麼快就有了消息?
兩個鋪子,若是可以的話,不如都盤下來,藉此讓二叔也從商船撤資,將那一半銀子拿回來開鋪子。
心中主意一定,王元兒便要急著回去找王老漢他們商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