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就是個女人,至於嗎?(2/2)
司沉瞥了一眼還一個勁喝酒,一句話都不說的男人,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恩恩的電話?」
「給我!」只顧喝酒的男人總算給他個正眼了,鷹眸陰霾的伸出手。
司沉把手機遞了過去,「咯。」
厲北爵接過了手機,緊盯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好半響了,都不接電話。
手機屏幕上的光線跳躍了十幾秒,就歸於黑暗了——
明明是他自己不接電話的,等電話掛了,他的臉色又比誰都難看!砰的一下把手機仍在了沙發上!
他居然會不接池恩恩的電話?!
司沉就是在傻也看出他們吵架了,頓時一個頭比兩個大。措了下詞,試探的說,「北爵,你和恩恩……怎麼了?」
池恩恩……厲北爵輪廓繃得緊緊的,冷峻的端起面前的紅酒,仰頭又是一杯。
眼看著他又要給自己倒酒,司沉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他的酒杯,皺起眉頭,沒好氣的斥責,「你不能喝了!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傷口沒有結痂之前不能喝酒,你要是不想活了,你就繼續喝!」
厲北爵理都不理他,從旁邊重新拿了一個酒杯,又開始倒酒。
司沉被他氣笑了,再次搶過他的酒杯,加重了口氣,「你是不是和池恩恩吵架了?吵架了就吵架了,不就是個女人嘛?你至於這麼借酒消愁?」
他說的是實話,不就是個女人嘛,以他厲北爵的身價,要什么女人沒有?至於為了個女人借酒消愁嗎?
「把杯子給我。」厲北爵冷冰冰的看向他。
那眼神徹骨的寒冷。
如同隆冬的冽風,能把人的骨頭刮到結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