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所謂戰爭(2/2)
對於這個階段的覺醒者,林賽甚至連理論上的淺薄認識也沒有,他幾乎下意識喃喃道:
「九階段的覺醒者,到底有多強?」
安瑞狠狠地咬下一塊烤肉,用崇拜中夾雜著希冀的語氣說道:
「就像他的稱號一樣——不敗。」
「具體如何,那可就不是我一個五階段的升格者,能夠妄言窺探的了。」
林賽也明白這個道理,便換了個話題:
「雖然有一位不敗之王在上面壓制,但對於肆虐者們而言,戰爭明明就是唯一晉升的途徑。」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老老實實地接受現實?難道就不會反抗,或者去戰爭學派的管轄之外發展?」
「哈哈哈——」
安瑞大笑出聲,然後搖頭解釋道:
「他們當然不會老實。」
「即便在丹尼爾的壓制下,不少肆虐者都嘗試對其發起挑戰,以此來解放他們的戰爭本能。」
「但很可惜,目前為止沒有人成功。」
「至於說跑到外界……」
說到這裡,安瑞已經吃完了手上的烤肉,油膩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嘲笑的弧度:
「肆虐者,可是以肆虐的暴行去征服世界的道路!」
「在強者的壓制下選擇逃避,在外面苟延殘喘的進階技藝,又怎麼可能達到最終的頂點!」
「縱觀整個戰爭學派的歷史,從納爾克邦德克逃出去的肆虐者,最高成就也只達到第七階段的恐懼宣稱罷了,這是一條不允許後退的道路啊。」
安瑞講述肆虐者的道路。
林賽安靜地聽完,卻來不及思考這個支流的能力。
他反而想起了導致自己來到隱蔽邊陲的律法騎士和行正者。
肆虐者必須貫徹肆虐的行徑,才有望達到頂點。
那麼律法騎士和行正者這兩個流派,在林賽看不到的地方,恐怕也有著重重限制。
更深層次地追溯下去。
這或許才是導致【收穫日】夜裡發生的一切的根源。
反觀生命學者和死亡學派。
這兩個學派的技藝磨鍊,更多的還是來源於對知識的研習。倒是沒有了戰爭、獵人、或者律法騎士這種限制嚴重的制約。
這兩種不同的分支,或許還能在覺醒者中做一個模糊的劃分?
林賽思考著這些問題,最後對象就放在了自己身上。
「遊戲玩家的限制……」
「我玩pegi——7的填色遊戲,會有什麼限制嗎?」
林賽聳了聳肩。
他也將手中的烤肉吃完,便和安瑞開始今天的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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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