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搞心態(2/2)
李玄如果猜的沒錯,那四個近侍應該是四品巔峰的實力。
其他黑衣人則是在五品,雖然實力不算頂尖,但數量夠多。
即便真有個什麼事情,也足夠撐到鄭王那邊的高手反應。
而且鄭王自己身上應該也有不少保命的手段。
他敢跟著南巡的隊伍,就必定有自己的把握。
不然鄭王自己也很清楚,這一次是永元帝除掉他的絕佳機會。
通過明面上的規矩,永元帝可以將鄭王身邊的力量削弱到極限。
但與此相對,永元帝也將自己置入了險地。
這裡外邊可不比皇宮,發生意外的可能性大大提高了。
兩人都已經開始了搏命的白刃戰。
「好,阿玄你給尚老指路,帶他處理掉驛館附近的黑衣人,然後發出信號,讓內務府去收拾殘局。」
「接著,你就回來復命。」
「尚老,你之後直接前往下一個縣城,拿下為首的幾個貪官,在城中等待我們到來。」
「等我們到了之後,將這些『畏罪潛逃』的犯人抓回,朕在公堂上判他一回。」
永元帝已然有了計劃。
「不怕打草驚蛇喵?」
李玄不解地問道。
之前永元帝可是三令五申,讓他不要輕易和鄭王那邊起衝突,以隱蔽行動為主。
現在卻是突然換了個風格,打算直接對鄭王的人下手。
「不,我們不是為了拿下鄭王,而是為了嚇住他們。」
「嚇住那些依附在鄭王羽翼下的大臣。」
「記住,你們不要動驛館裡面的人,驛館外邊的全部殺掉,然後那些屍體會整整齊齊的擺到驛館前面。」
永元帝的眼中寒光閃爍。
李玄不再多問,當即跟尚總管行動了起來。
趙奉不知帶著那三個黑衣人去了哪裡,早就不見了蹤影。
李玄跟尚總管來到了驛館,此時夜深人靜,整個景侯縣都靜悄悄的。
李玄打開感知,發現驛館周邊的黑衣人並沒少,也是放下心來。
他先是為尚總管一個不漏的將所有黑衣人的方位指出,然後便打算開始行動。
可這時,尚總管卻攔住了他。
「阿玄,先不急。」
尚總管穩住了李玄,然後問道:「你之前說領悟了西域火魔的魔功,能學個幾成像?」
李玄知道尚總管又要搞鄭王的心態,想了想,老實說道:
「對付下面這些貨色,倒是學個三四分像,但如果有熟悉西域火魔的上三品高手的話,還是有可能會被看出破綻的。」
此時周邊寂靜,一人一貓用傳音交流著。
聽到李玄的回答,尚總管當即微微一笑:「這就足夠了,鄭王不會有機會仔細檢查這些屍體的。」
尚總管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李玄知道待會兒沒法偷懶,只好認命的點點頭。
「那您老幫我控著點他們,西域火魔的招數動靜都比較大。」
接著,李玄和尚總管配合了起來。
尚總管負責用幻境控制黑衣人,李玄則是儘可能的用隱晦的招式收割。
但他現在對于吉赫納魔炎的修煉不夠,也就是憑藉陰陽真氣的特殊才能模仿個三四分像來。
可威力上卻是一點折扣也沒打,殺起這些五品實力的黑衣人,可以說是一下一個。
畢竟西域火魔的功法本就以快速爆發為主,而李玄的陰陽真氣具有生生不息的特效,直接彌補了這門魔功的缺陷。
要說這門魔功到了別人的手裡,想要修煉下去,必須要拿人血祭煉魔炎。
只要這麼做,肯定就會鬧出不小的動靜。
但李玄憑藉陰陽真氣,倒是省了這個麻煩。
陰陽真氣可以演化成為天地間所有的能量。
只要李玄知道這種能量的存在形式,他就能慢慢學會演化。
因此,吉赫納魔炎到了李玄的手裡,直接免了那些傷天害理的修煉方式,變成了再普通不過的功法。
可魔功具備的各種特性卻是一個都不缺,比如提升快,威力大。
李玄和尚總管殺到一半的時候,動靜實在是沒法繼續壓下去。
黑衣人察覺到了不對勁,正要組織反擊,結果當頭就迎上了更加兇猛的攻勢。
李玄和尚總管無需遮掩之後,殺起來那叫一個快。
黑衣人都沒反應過來撤退,就留下了滿地的屍體。
與此同時,守護鄭王的四個近侍也是察覺到了不對。
看門的兩個轉身進屋,喚醒同伴保護鄭王。
他們行動非常迅速,直接將鄭王守得密不透風。
「王爺,外邊出事了。」
鄭王的睡眠很輕,馬上就醒了過來。
他剛剛從床榻上坐起來,就聽到窗外有響箭的聲音。
這陌生的響箭聲,立即讓鄭王皺起了眉頭。
「看看怎麼回事。」
鄭王剛剛吩咐完,外邊接著就有人在呼喊。
「有刺客!」
鄭王一愣,他並不覺得永元帝會如此心急,因此更加搞不明白這其中的名堂。
「下去看看。」
鄭王帶著四個近侍下了樓,結果發現不少官員也被吵醒。
驛館外不知何時來了好幾隊花衣太監,將驛館團團圍住。
也就是聽到他們喊了一聲抓刺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要圍攻驛館了呢。
鄭王冷哼一聲,知道這肯定是永元帝的小伎倆。
他還真不信此情此景下,永元帝真敢對他怎麼樣?
鄭王有自信,自己倘若意外身故,永元帝這個江山也守不住。
「何事如此吵嚷?」
鄭王皺著眉頭,對著眼前一個領隊的花衣太監問道。
「鄭王殿下,驛館周邊有刺客,正在搜捕,請您耐心呆在驛館內等待。」
徐浪客客氣氣地答道。
「刺客?」
「太太平平的,哪來什麼刺……」
鄭王話沒說完,就見到花衣太監們扛來一具具黑衣人的屍體,齊刷刷的擺到了驛館的門前。
這些都是鄭王的人,他自然一眼就認出。
可更令他心驚的是,黑衣人身上殘留的傷口。
炸得殘缺的屍體上,留有因高溫而碳化的漆黑傷口。
這種手段,鄭王見過。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