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自成陣法(2/2)
「或許是埋沒了什麼天賦也說不定。」
安康公主這才明白三溪道長的意思,說道:
「確實有不少人說我力氣有點大。」
「那道長我就試一試了。」
李玄看熱鬧不嫌事大,從安康公主的懷裡爬到了她的肩頭上,方便她出拳更加用力。
三溪道長只是點點頭,沒有做任何的準備。
笑話,他堂堂上三品高手,如果接安康公主一拳都要做準備的話,那傳出去才是丟人呢。
別看安康公主沒有修為,但也跟著李玄學了好幾門九品功法,而且還都練到了圓滿境界。
所以一擺開架勢出拳,就讓三溪道長心中一驚。
「好連貫的發力,沒有一絲損耗。」
三溪道長明白,只怕安康公主此前說自己只練過養生功法應該是謙虛了。
但沒有練出修為應該是真的,因為她的體內確實沒有任何氣血之力的波動。
三溪道長後發先至,伸出手掌攔在了安康公主拳頭的必經之路上。
砰!
安康公主的拳頭砸在了三溪道長的掌心中。
安康公主現在體格梆硬,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三溪道長身為一觀之主,那就更沒有什麼事了。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一邊眉毛不自覺的高高挑起,看向安康公主的目光也很是複雜。
三溪道長收回手掌,看了看略微發紅的掌心,嘴裡喃喃自語道:
「沒道理啊……」
三溪道長默默的將手背在身後,然後對安康公主問道:
「公主殿下,你知道你力氣這麼大嗎?」
安康公主乖巧點頭。
李玄站在她的肩頭上,忍不住咧嘴一笑。
看來安康公主的力量著實震驚了三溪道長。
畢竟,安康公主現在的體魄確實不能以常理度之。
三溪道長想了想,接著問道:
「公主殿下,太清觀內也有不少強身健體的養生功法,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來學?」
一聽還有這好事,安康公主連忙點頭。
「願意,自然願意。」
「道長不怕我常來叨擾就行。」
三溪道長笑了笑:「公主殿下說的是哪裡話,您幫太清觀度過難關,我們還沒有好好謝過您呢。」
「正好您對太清觀的陣法和養身功法感興趣,給了貧道一個報答的機會。」
「以後公主殿下隨時來,貧道隨時恭候大駕。」
三溪道長說完,從寬大的道袍衣袖內取出一本書,交給了安康公主。
「公主殿下,這本乃是太清觀中的陣法入門書籍,可以拿回去看一看,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貧道。」
「多謝道長。」
安康公主接過書,趕忙行了一禮。
李玄從後面看了一眼書籍的封皮,只見上面寫了幾個大字:《自成陣法初解》。
「公主殿下先看這本,等學好了,就可以開始嘗試拘束陣法了。」三溪道長說道。
……
天黑了,三小隻不便在太清觀繼續久留,踏上了回宮的路途。
安康公主興致勃勃的看著從三溪道長那裡得來的自成陣法。
李玄還以為這自成陣法是什麼意思呢。
原來指的是不需要陣法材料,只需畫陣導引的簡易陣法。
這種陣法的威力一般都不大,但由於布陣便捷,倒確實適合入門的初學者。
因為這種陣法不需要耗費多少昂貴的材料,就能嘗試布陣,讓初學者儘快體會到成功布陣的樂趣。
隨行的任春生也是對這種陣法高度評價。
他說最高階的陣法肯定不是藉助布陣材料,而是藉助天地自然形成的特殊環境來布陣。
如此才能最大限度的藉助天地之力,將陣法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任春生也是慶幸自己先前沒有草率。
自成陣法的相關書籍非常罕見,就連任春生自己都沒看過幾本。
沒想到太清觀內竟然有一本入門的自成陣法書籍。
初學陣法的人,如果能從自成陣法開始學起,往後的陣法學習會簡單不少,布陣的宏觀格局也會大很多,不會局限自己。
任春生之前發現安康公主對陣法感興趣,原本準備好了一本入門書籍,現在看來反倒有些拿不出手。
他此時坐在徐浪旁邊,一起駕著馬車,不禁思考該拿什麼當見面禮才好。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便已經到了地方。
任春生住在晉昌坊,家倒是離慈恩寺不遠。
這裡對於普通百姓們來說雖然是一個好住處,但對於他一個當官的來說,著實有些寒磣。
但任春生也沒有辦法,他在太常寺也就是打雜,能維持生計都算不錯了,畢竟京城的消費也很是不低。
他這人不講究穿衣打扮,唯獨喜歡吃喝,俸祿全花在了滿足口腹之慾上。
剛才他們從太清觀出來時,就已經快要宵禁了。
宵禁了之後,任春生回不去家,因此安康公主才送了他一路。
到了晉昌坊,任春生就下了馬車,行禮道:
「多謝殿下相送,小的感激不盡。」
這任春生也是一個耐不住嚴肅的主,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開始有些繃不住形象了。
他一開始還畢恭畢敬,言行舉止有點一絲不苟的意思,可現在已經開始要有點隨性了。
安康公主也是看出點這個意思,便直接跟他說道:
「任太祝,我也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你隨性而為即可。」
「當然了,也需你自行分清楚時機和場合。」
「只要你是大才,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你我各取所需,才能上下和睦。」
「不是嗎?」
安康公主的這番話雖然平平無奇,但確實讓任春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重新恭敬行禮道:
「小的明白,殿下的教導必將銘記於心。」
任春生怎麼也是在官場混了二十多年,話語中的重點還是能聽明白的。
只是安康公主的老練,讓他有些意外,心中的一絲輕視也趕緊收了起來。
安康公主點點頭,放下車簾命徐浪直接駕車回宮。
任春生躬身許久,直到馬車消失在街角,才重新站直了身體。
「該說不愧是蕭妃娘娘的女兒嗎?」
任春生嘆了口氣,走進坊市里,但走了沒幾步,步子又開始散漫起來,一雙手背在身後。
「也好,倒也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