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你們這聖火正經嗎?(2/2)
葉老聽說了之後,也有了很大的興趣,跟著李玄一起來看了一下莎朗的狀態。
看完莎朗之後,葉老也做出了跟李玄差不多的判斷。
「有趣,有趣啊。」
葉老走出房間,止不住的一陣搖頭。
「陰陽真氣、同一種功法的兩條不同修煉方式、乃至於所謂的聖火獻祭……」
「這種種條件恐怕缺一不可!」
葉老嘖嘖稱奇道。
對於這種修行界的稀罕事,葉老可是向來抱有極大的興趣的。
「阿玄,明天開始我陪你過來,有空的時候也留心莎朗的狀態,你只管放心施為。」
葉老痛快地大手一揮,聽得尚總管在一旁直乾咳。
「葉老,不急不急。」
葉老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內務府的顧慮,當即笑著點點頭:
「好好好,聽你們內務府的。」
「但讓阿玄控制著每次輸送給莎朗的火之元力就成,直接停幾天不好看。」
葉老想繼續觀察莎朗體內的變化,自然不願意直接讓李玄停下來。
尚總管無可奈何,便補上了一句:「那您老可得幫我們看著點,否則驚擾了其他老前輩們,我們內務府可又要在陛下面前丟人了。」
「好好好,文福你放心交給我就是。」葉老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滿口答應。
……
當夜,李玄再次前往胡玉樓。
最近由於各種事情,李玄倒是來這來得勤快。
只是前幾次他都有急事,沒有什麼閒心,今天他倒是不急,跟著阿依慕和謝輕墨來到二樓的包廂,湊一湊這胡玉樓里的熱鬧。
臨近年關,花街上的生意竟然是越發好了。
據阿依慕所說,這個時間段正好是許多老爺們回京過年的時候,忙碌了一年的公務和生意也都告一段落,帶著滿滿的收穫,給花街的姑娘們送溫暖。
「我說生意這麼好呢。」
李玄看著人滿為患的一樓大堂在心中暗道。
胡玉樓的歌舞節目還是那麼勁爆,讓李玄認真地鑑賞起來。
在歌舞鑑賞方面,李玄自認為是行家裡手。
畢竟以前他在宮裡就每天專門負責監督延趣殿那些才人們的歌舞訓練。
胡玉樓的歌舞表演,相比起延趣殿來說,也是各有千秋的。
即便是在這嚴冬臘月,她們依舊保持著夏天時的熱情。
單這份敬業精神就不是延趣殿的才人所具備的。
前幾天他抽空去監督了一下延趣殿的歌舞訓練,相比起夏天時可是遜色了不少。
延趣殿裡來了一批新的才人,但明顯質量不如王素月那一批。
當然了,跟王素月同期的才人中也有不少熬成了老學員,至今未獲寵信。
老學員們的熱情,倒是比那些新來的才人們要強多了。
但才人們的熱情總是無法和胡玉樓的姑娘們相比的。
畢竟有些事情人家專業的有專業的道理。
看著樓下舞動的身姿,李玄偷偷咽了口吐沫。
「這就是舞蹈最原始的魅力嗎?」
「我小貓咪佩服!」
如今李玄的救世聖獸身份不僅得到了阿依慕的認同,謝輕墨也是無比篤定。
所以他現在一來胡玉樓,這兩人都是恭敬無比,現在更是好吃好喝的招待。
只不過這兩人的刻板印象太深,竟然給李玄上了全魚宴。
李玄倒不是不喜歡吃魚,只是別的他也愛吃。
「下回我可得說清楚。」
李玄正想著,阿依慕將一塊挑好了魚刺的魚腹夾到李玄的嘴邊。
「阿玄大人,啊——」
李玄沒察覺到不對,只是哧溜一下將送到嘴邊的魚吃進肚裡。
阿依慕當即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一對好看的眼睛都笑成了彎月。
謝輕墨看了心裡直搖頭,但還是不忘說正事:
「阿玄大人,聖女今日親自跟我通訊,她說想明天見見您。」
「見我?」李玄傳音的同時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他記得阿依慕的師父應該在西域的總壇才是。
「是通過聖火傳訊,聖火能簡單的勾勒彼此的形象。」謝輕墨解釋道。
李玄點點頭,考慮一下之後便答應了下來:
「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們。」
「我明天帶莎朗一起的話,方便嗎?」
李玄在他們倆面前總是傳音,不然暴露了自己的小奶音可就太有損威嚴了。
謝輕墨心中一凜,但嘴上還是答道:「自然方便,我們約好時間,我這就派人去通知聖女。」
李玄最近也不忙,距離新春晚會也有幾天,倒是空閒的很。
因此他們兩邊約了明天上午在胡玉樓碰面。
定好了這些事情,謝輕墨當即提筆寫下一張便條,對著門外喊道:
「來人啊。」
門外當即走進來一個胡玉樓的龜公,一臉諂媚地問道:
「大爺有何吩咐?」
「別裝了,這裡都是自己人。」謝輕墨不留情面地說道。
「立即將這張便條燒給總壇。」
謝輕墨說著,隨意地將便條遞了過去,只是李玄發現龜公看謝輕墨的眼神不善,似乎是在心裡罵他。
龜公接過便條,正要轉身離去,結果謝輕墨竟是捏住便條沒有鬆手,更是用鼻子哼了一聲:
「嗯?」
龜公不甘心的轉過身,恭敬行禮道:「是,乾爹。」
「咳咳咳……」
李玄正喝著阿依慕餵過來的魚湯,結果被這一聲稱呼驚得嗆了一口。
「好傢夥,聖火教也認乾爹是吧?」
「而且這龜公看著比謝輕墨都要大幾歲,虧得他能喊出這聲『乾爹』來。」
李玄邊咳邊納悶,阿依慕則是手忙腳亂的給他又是擦嘴,又是拍背的。
他看著走出房間的龜公,對謝輕墨問道:
「那是你乾兒子?」
謝輕墨露出自豪的笑容,點頭答道:「勝似親兒啊。」
「可我怎麼看他比你還大幾歲。」李玄不解地問道。
「吳斌確實比我大一些。」謝輕墨笑得更歡了。
「那他還……」
李玄沒說完,謝輕墨便繼續說道:「外邊那兩個看門的也是我乾兒子,一個叫劉輝,還有一個叫龍祥。」
李玄記得門口那倆也年輕不到哪裡去。
接著,謝輕墨的聲音接著響起:
「年輕的時候他們跟我打賭,結果賭輸了,之後便認我做乾爹。」
李玄眼睛一瞪,萬萬沒想到他們玩得這麼大,而且還都嚴格遵守了誓言,不是喊一聲「爹」就匆匆了事。
這麼有擔當的年輕人,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當時我們用了聖火誓願,此生不得悔改。」
謝輕墨說起這事時,嘴角很勉強地壓著,顯然已經是盡力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清晰的咔嚓聲和咯吱聲,似乎有人在氣憤無比地握拳和咬牙。
李玄無語地看著謝輕墨,心中暗道:
「他喵的,你們這個聖火正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