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1章：熟悉的陌生人（2/2）

不久前，森羅殿和魔族宣布結盟。

有人猜測是迫於嗜血一族的壓力，想要聯合起來對抗。

畢竟森羅殿本就修的是魔道，和魔族理念契合，聯合也在許多人預料內。

許是察覺到林逍的目光，被眾人簇擁的上官芷煙忽然轉頭。

剎那間，兩人四目相對。

林逍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說起來，自打千聖榜一別，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丫頭了。

但下一刻，林逍的心臟陡然縮緊，一股冰涼之意席捲全身。

卻見上官芷煙冷冷地盯著他，臉上、眸子裡儘是淡漠。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一隻毫不起眼的螻蟻。

「怎，怎麼會......」

林逍臉色變幻，用力搖了搖頭，揉了揉眼。

他確信自己沒認錯人，那就是上官芷煙。

但她卻像是不認識自己一樣，眼神、動作、神態都跟他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那是——」

林逍目光一凝。

卻見上官芷煙的眉心處，印著一道詭異的黑色印記。

不止如此，她整個人的氣質也跟過去完全不同。

雖然上官芷煙性格本就比較清冷，但在他面前絕不會這樣。

何況林逍能感覺到。

上官芷煙此時並非清冷，而是冷漠，蔑視，那種眼神，完全是漠視一切，視萬物為草芥的冰冷與邪惡。

「難道她修煉了魔道，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林逍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隨即否定。

走火入魔，應該不會使人性情大變，何況上官芷煙的魔道並非無端殺戮，應該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仔細觀察一番，林逍發現了一個問題。

上官芷煙明明只是森羅殿弟子，但周圍卻站著諸多高層人物，且態度十分恭敬，甚至敬畏。

這顯然很不正常。

「等等，難道說......」

林逍臉色微變，想到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