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兩男相爭(2/2)
躲在門外角落的畫凌煙落寞地靠在牆角,手中摩挲著玉佩,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殿下不要他了。
年少時的往事襲上心頭,他和妹妹本是乞兒,家裡鬧了饑荒父母死在逃荒的路上。
他帶著妹妹四處乞討求生存,一路跑到南月邊疆,在北臨士兵的追趕中和妹妹走失。
在即將餓死之際遇到上街出遊的南月公主,她一句戲言自己成為殿下的男寵。
人人都說他木訥不懂變通,其中道理他也懂得,父母教他的理解不曾忘記。
他乖巧懂事,殿下為何不要他?
畫凌煙眸中蓄滿淚水,慢慢蹲在牆角滑落。
殿下騙人。
一聲聲嗚咽聲傳入房中,時暖玉幫浮生擦好藥好奇地湊到窗邊仔細聽。
「浮生,好似有人在哭?」
哭聲不大卻能清楚地傳入耳中,哭聲有些熟悉。
浮生整理好衣物,不動聲色的回答。
「許是哪家不聽話的孩童在哭。」
梅洛山莊只有他們一行人入住,怎會有小孩?
時暖玉狐疑地打開窗戶探出頭,高大的少年縮成一團,聽到動靜抬頭,一雙杏眼淚水汪汪,眼眶通紅似受到極大的委屈。
「阿凌,你怎麼在這,是誰欺負你?」
昨日後一直不見他,怎麼才過了一夜就被欺負成這副模樣。
畫凌煙扶著窗戶站起,瞧見裡面的浮生,兩眼失落又委屈,垂著頭不搭話,淚水一顆顆落下。
殿下不要他,只要禿驢。
若說桃回燕是狐狸,畫凌煙就是可愛的鳥雀,站在那就讓人心中生出憐惜。
時暖玉心疼地捧起他的臉,擦掉眼角的淚水。
「不哭了,受了什麼委屈和姐姐說。」
阿凌心思單純,往後若離開她,不知會受多大的委屈。
畫凌煙眼淚掉得更凶,委屈巴巴地蹭著時暖玉的手心,小聲地哭訴。
「姐姐不要阿凌,為什麼不要阿凌?」
他是她的侍衛,亦是她的夫,怎能說不要就不要?
站在身後的浮生臉上冷然,往日在公主府此人受傷多次經過他手,次次嚴重險些喪命,也不見他掉一滴眼淚。
不愛猜測的浮生心中浮現出四個字:詭計多端。
時暖玉拿出繡帕幫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著。
「沒有不要阿凌,阿凌別哭,外頭冷你先進來。」
春日寒涼,就算是一個成年男子在涼風吹一夜也受不住。
浮生聽到此話,毫不猶豫的轉身爬上床恭恭敬敬的躺好。
既要爭,床榻邊角都不能相讓。
聽到被褥掀開的聲音,時暖玉才想起房中還有一人,她尷尬的看向床上躺著的浮生。
「這張床的確有些小,我和阿凌去廁屋睡。」
他受了傷,不該隨著她折騰。
浮生抬手抵唇虛咳兩聲,作勢爬起來。
「我可離去,殿下不必擔憂。」
時暖玉忙跑到床邊按住他,「你有傷在身,我就在此處陪你。」
一個兩個的都是這副病懨懨的模樣,她如何放心得下,還有白日裡離去的未曾試,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他那張落寞的臉。
浮生微微點頭,順著她的力道躺回床上。
窗邊等著相邀的畫凌煙眼底划過一抹殺意,轉瞬間消失不見,自己乖巧的繞路進入房中,站在時暖玉身側也不說話。
「太女殿下不好了,桃公子得了風寒不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