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突如其來的誤會(2/2)
收起信條,見男人臉色不對勁她緊忙開口。
「你聽我解釋。」
單白羽不語,漆黑的雙眸靜靜地盯著她。
時暖玉嘆了一口氣,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又多想了。
「半月前,監察司遞上奏摺,參單家軍擁兵自重恐有反叛之心,當時我便覺得不對勁,
便想著讓監察司查明原因,可惜直到今日我從未見過監察司的人一面。」
這封信條為何出現在此?
時暖玉仔細思考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此事她只同阿凌一人提過,莫不是……
靜靜聽完,單白羽神色晦暗不明,冷聲質問。
「殿下可懷疑過單家?」
單家軍三十萬餘鎮守南疆,從未擁兵自重,卻禁不起皇室的猜忌。
他父兄皆因安昌王出賣戰死,真正的兇手還在逍遙法外,這時的單家再禁不起任何的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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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
她若相信單家會反,便不會去尋求結果。
可惜她知道他不信,原書中單白羽經歷一切磨難後變得多疑,這一切都是原主帶給他的。
兩人相對無言,之前曖昧的漣漪蕩然無存。
一路行至南疆邊塞,兩人未說過一句話。
單白羽將她送至營帳中匆匆離去,似要去做什麼未了之事。
時暖玉心情沉重的在營帳里轉了一圈,站在一副盔甲前觀望。
盔甲上布滿許多的劃痕,主人又十分愛惜,將盔甲擦得一塵不染。
撫上甲套冰冷的寒意傳入指尖,她固執的緊緊握住甲套的中指。
氣氛明明緩和了許多,卻因一封信回到原點。
她和單白羽的感情並不牢靠,之間的信任也是建立在感情之上。
在他心裡單家軍占第一,他不敢拿全軍的性命去賭。
其實她都知道的,只不過心中還是有氣,為何沉悶一路,心中所想皆不同她說。
營帳外恭敬聲傳來,「公主,將軍命屬下送來熱水。」
時暖玉遠離盔甲幾步開口,「進來吧。」
兩個士兵低著頭抬著熱水進來放好,期間不敢有冒犯之意。
躊躇片刻,時暖玉忍不住詢問,「將軍人呢?」
士兵恭敬作答,「將軍去整軍,為破北疆做準備。」
多說多錯,他們不敢再言,告辭退下。
時暖玉悻悻的走到浴桶邊,知道再問他們也不會說,脫了衣裳鞋襪開始洗漱。
泡入溫水中全身的疲乏在慢慢消散。
大腿內側隱隱作痛,後來趕路單白羽讓她側坐,卻還是加重傷勢。
單白羽整軍歸來,聽到營帳里傳出水聲,他並未魯莽闖入而是站在外守著。
南疆邊塞的空中繁星比京都更亮、更迷人。
他是信她的。
但不敢拿三十餘萬人的性命去賭,往日之景歷歷在目,他懼怕失去。
營帳內動靜漸小,單白羽遲疑開口,「殿下,屬下進去了。」
他並未多想直接進去,看到裡面景色時戛然而止。
「進來吧。」
爬到床榻上的時暖玉手忙腳亂的蓋上被子,手在被下悄悄的蓋上藥瓶。
男人突然問,她脫口而出回應,忘了自己還未上藥。
單白羽呼吸一滯,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光潔的肩。
她……
見時暖玉髮絲滴水,他動作僵硬的靠近,拿起帕子為她擦拭頭髮,視線緊盯著青絲不敢亂飄。
時暖玉虛咳兩聲,「我是忘了,所以一不小心……」
余後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因為她也不知自己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