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心裡究竟有沒有我(1/2)
手忙腳亂撿起衣裳,時暖玉開始在心中喊口令。
一、二、三,跑。
腳還未邁出,手腕被緊緊拉住,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聽聞公主殿下收了一個男寵花匠?」
時暖玉嚇得一激靈,手腕用力掙扎,「不是男寵,是個疑點重重的花匠。」
「現在不是,不保證以後不是。」
俞長風上前兩步整個人壓在女人身上,大手緊緊抱住她的腰肢。
高大的男人將她包圍得密不透風,好似砧板上的魚肉。
壓迫感太強,時暖玉憋得喘不過氣來,早知如此,心中所想便不那麼早說出,應該等使臣參拜結束後再說。
所有的情愛熱切被冷水熄滅,如同一汪掀不起波瀾的深潭。
俞長風冰藍的雙眸暗沉涌動,該生氣的,他該生氣的,懷中的人兒卻讓他不敢生氣。
「孤殺了他。」
夢中那句話讓他期許,讓他心生歡喜,她的一句話將所有的愛念化為烏有。
男人語氣平淡,聽不出是生氣還是憤怒。
時暖玉心提到嗓子眼,「不能殺,他還有用。」
肩部被男人的手臂困住,腰間的大手慢慢上移停留在她心臟的位置。
女人心臟不規律的跳動讓他心尖抽著痛。
俞長風顫抖的深吸一口氣,「你怕我。」
怕比不喜還要令他難以接受。
「時暖玉,你為了他怕我。」
耳邊是男人的聲聲低語,每一個字猶如巨石砸進她的心裡。
時暖玉攥緊衣角,低聲解釋,「我說了留那人性命是因他有用,而且我不怕你。」
俞長風毫不留情的戳穿,「說謊。」
不怕他為何全身發抖?
緊張的心情消失,時暖玉無奈的挑起濕漉漉的衣裳。
「太子殿下,你難道忘了,我的衣裳還濕著呢。」
就算被他抱在懷裡,也改變不了冷的事實。
方才坦白的那刻她的確怕,畢竟男人是原書中殺人不眨眼的第一閻羅,不過後來她不怕了。
俞長風薄唇緊抿,打橫抱起她施展輕功往翠玉閣馬不停蹄奔去。
到了臥房大手一揮扯掉了她的衣裳,順手把人放到床上。
時暖玉來不及反應,已經蓋上薄被。
瞧見滴水的長髮,俞長風拿起帕子為她擦拭頭髮。
秀髮上的水滴盡退,俞長風沉默無語的脫下衣物,赤著胸膛躺在床榻外側。
他現在需要冷靜。
時暖玉坐在床上欲言又止,眼中划過複雜的神色。
這樣還怎麼交流。
不過,他的背影為何這般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時暖玉疑惑的慢慢靠近就著燭光細看他的背,指尖在他背上比劃,一寸一寸的摸索,
觸摸到肩胛骨下的月牙疤痕時她驟然收回手,不可置信的盯著男人。
不可能是他。
一模一樣的疤痕提醒著她。
兩個人的身影互相重迭,身高、體型一般無二,想像著他戴面具的模樣,除去瞳孔顏色不同,他們分明……
他在騙她。
無端的憤怒湧上心頭,時暖玉裹起被子跌跌撞撞的跑下床榻,還未走兩步手腕又被抓住。
俞長風面帶怒氣,「躺在一張床榻上也不肯了嗎,時暖玉,你就這般厭惡我?」
明明是他騙她在先,現在又來怪她。
時暖玉似乎找到了泄憤的突破口,奮力的甩開他的手。
「太子殿下,你我本就不同路,為何執著於一張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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