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情之一字(2/2)
南月陛下放言,無人當得起他的相迎,乃至迎接使臣之事落到了南月公主身上。
時暖玉身穿紅色宮服坐在皇位下的側座,使臣們一一拜會,不見君王只見公主,面色皆變得幾分不虞。
但身處南月他們不敢有冒犯之舉。
「北臨太子覲見。」
「東辰二皇子、福樂公主覲見。」
……
東辰二皇子故作打趣,「各國使臣參拜,南月陛下藏於幕後,莫非瞧不起我等幾國?」
此話落下,各國使臣揭露出不滿之色。
他們不遠千里而來,不見南月陛下派個公主打發他們,豈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放肆,陛下豈容爾等非議。」
內閣學士震怒,他畢生忠於南月,最聽不得這些冒犯之言。
東辰二皇子口舌相爭,「內閣學士年事已高,我等理應敬之,南月也不能因我等皆是小輩看輕我等。」
武林盟他棋差一招落敗,今日定要尋回面子。
「二皇子此言差矣,南月陛下功名赫赫,你戰場上並無功績,除去東辰二皇子的身份你不剩什麼,自是沒有資格讓南月陛下親自相迎。」
俞長風慢悠悠的開口,一句話抓住他的痛處。
東辰二皇子面色難看反唇相譏,「北臨太子同樣沒有資格。」
人人都知北臨太子與南月公主的風流韻事,在朝堂之上卻無一人敢當面指出。
他是東辰二皇子,旁人不敢的他敢。
想到此處,莊文瑞腰杆挺得筆直。
「聽聞北臨太子自小南月為質,被南月公主看中成為男寵,此等風流讓我等望塵莫及。」
北臨使臣沉下臉去,這話不正是說他們的太子靠女人上位。
俞長風不痛不癢的回應,「孤也聽聞東辰風流韻事,皇帝之妻乃是嫂嫂,
叔叔強取豪奪逼死親哥哥強迫嫂嫂,又聽聞東辰二皇子血脈不純,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俞長風,你竟敢口出狂言。」
二皇子莊文瑞面色鐵青,眼裡噴出的火似要把他吞沒。
「使臣髒口,南月公主幹看著?」
說不過北臨太子,他把目光投向上位的南月公主。
看夠了好戲,時暖玉露出得體的笑容,「本殿乃是南月正統,自不會口無遮攔辱沒了身份,北臨太子不過是道聽途說,二皇子何必咄咄逼人。」
使臣還未進京前,爹爹和娘親早就提點,此次參會不過是小打小鬧,無重臣參與,讓她玩玩便罷了不必當真。
二皇子正要口口相逼,被跟來的使臣攔住。
福樂公主施禮,「兄長勞碌奔波恍了腦子,望公主見諒。」
東辰勢弱,此刻不能與南月叫板。
時暖玉笑著回應,「自然,二皇子昏了腦袋,本殿自不會同他一般見識。」
她乃南月正統,南月帝位最終只會落到她身上,但東辰二皇子不同,諸多兄弟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位置,所以該鬧的不是她。
……
參會結束,由鴻臚寺少卿接待使臣至府邸。
趁著宴會還未開始,時暖玉躲在屋中偷懶。
這兩日鬧騰得厲害,腰間酸澀不已,望著空無一物的房梁,她懶洋洋的叫喚。
「阿凌,我不舒服。」
參會大約兩個時辰,儘量保持一個姿勢不動,真要了她的命。
畫凌煙翻窗而入,緊張兮兮的幫她揉腰。
「姐姐,對不起。」
都是他這兩日胡鬧,才讓殿下如此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