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污衊(1/2)
珍寶蹲在御書房角落奮筆疾書,將大臣們的一言一行、咄咄逼人的模樣全部記錄。
今早惹公主生氣,她定要將功贖罪。
嗚嗚嗚,明日她定向公主告狀,國師大人搶了她的本子。
「單少將軍好大的臉面,我們幾個大臣跪著,你舒舒服服的坐著,如此藐視皇威,
能做出獨闖城門,重傷朝中臣子之事也不足為奇。」
都轉鹽運史司運使陰陽怪氣的嘲諷,眼底透著不屑。
太傅閉著眼靜靜地站著,對周圍發生的事情視若無睹。
安昌王眼神露出隱隱擔憂之色,隨即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勸解。
「單少將軍做了錯事,理應認罰。」
都轉鹽運史司運使接話,「擅闖城門乃抄家滅族的大罪,認罰豈能善了。」
安昌王嘆息,「哎,單少將軍畢竟是公主的男寵。」
兩人一唱一和,已將單白羽的罪名按在砧板上。
單白羽垂眸不知想著什麼,並未將他們的話聽了去。
時暖玉、青鶴兩人站在他們身後聽了好一會兒,聽得她兩眼翻白。
全憑一張嘴將好賴話都說盡了,污水全倒在單白羽頭上。
拿出自己十成十的演技,時暖玉故作悲傷。
「國師大人你聽聽他們說的話,單少將軍是本殿的夫,明明已上了皇家玉牒,
在他們口中竟成了男寵,他們是看不起皇室為本殿選的夫,還是單純的看不起本殿。」
青鶴附和,「許是都有。」
單白羽見她前來,眼神終於有一絲變化。
時暖玉走到太傅面前行禮,「見過太傅,望太傅為暖玉評評理。」
來時的路上青鶴說了,太傅是三朝元老,為人剛正不阿,最厭弄虛作假、是非不分。
當年南月國本不穩,是太傅憑一人之力穩固朝政,當今皇帝才能全心投入國戰中。
就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百官與他為首、更為原主外公之人,她不能失了禮數。
太傅緩緩睜眼,犀利的目光直射時暖玉。
時暖玉面不改色的頂著太傅威嚴,行禮的姿勢一點沒有絲毫變化。
春日的天氣如同頑皮的孩童說變就變,前一刻春日暖陽,後一刻烏雲密布。
「公主要老臣評什麼理?」
聽到詢問,時暖玉鬆了一口氣,最起碼太傅並沒有聽信那些閒言碎語。
「幾日前本殿貪玩去往沛城,在沛城查獲李家私自鑄造兵器一事,便命國師大人重查李家。
在趕來京都的途中遭遇刺殺,本殿在夫君們的誓死保護之下堪堪脫險,
單少將軍再去通知守城的官兵開城門迎接本殿,卻不想官兵對他百般羞辱不予開城門,他無奈之下只好重傷守城官兵。
本殿不知皇叔為何攜帶幾位大臣來御書房跪著,還驚動了太傅您,許是前些日子本殿為了能讓皇叔博個好名聲,
收斂了安昌王府的財路廣善百姓,皇叔才如此記恨本殿。」
她說得情真意切,為難的看了面目扭曲的幾個大臣一眼。
「單少將軍開城門是為了本殿,那他不該承受如此污衊,本殿就該死在外面,也好過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好人。」
太傅目光如炬的落在青鶴身上。
「確有此事?」
青鶴恭敬行禮,「學生不敢欺瞞,確有此事,學生查明沛城李家和鹽運司副史、都轉鹽運史司運使兩位大人私下往來的信箋。」
他將整理好的信箋呈上,太傅接過一一查看驟然大怒,氣得雙手都在顫抖。
「老臣定要上奏陛下嚴查此事,」他看向時暖玉的目光變得和藹。
「老臣懇請殿下暫且將鹽運司副史、都轉鹽運史司運使收押,查明此事後交由殿下定奪。」
時暖玉朝他恭敬的行禮,為她、也為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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