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刺殺是你做的嗎(1/2)
香芳郡主花容失色,屈辱的咬緊嘴唇跪下。
她早晚有一天要報此仇。
時暖玉單手扶起文憶秋,後者會意的站在她身後,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三綱為證:父為子綱,父不慈,子奔他鄉。子為父望,子不正,大義滅親。
夫為妻綱,夫不正,妻可改嫁。妻為夫助,妻不賢,夫則休之。」
「有哪一條是要女子必須死守宅院,落得鬱鬱寡歡的下場。又是哪一條規定女子必須為了個男人放棄生命?」
女子處境艱難,不抱團全暖,全是捧高踩低的主。
時暖玉冷眼瞥了貴女們一眼轉身走到主位前。
刑司員非常有眼力見的將香芳郡主抬起扔到一側,畫凌煙則是拿著帕子將座椅擦拭一番才扶著她坐下。
未曾試看得目瞪口呆,腦中閃過了不得了幾字。
這便是小呆子受寵的原因嗎?
高,太高了。
文憶秋眼中划過動容之色,南月公主才是她終生想要追隨的君主。
時暖玉斜靠在椅子上,吃著畫凌煙親手剝的果子,不耐的看向不遠處吵吵鬧鬧的宴堂。
「未曾試,帶一隊人過去讓他們閉嘴。」
未曾試恭敬領命,心中腹誹:小呆子可以坐著,他只能跑腿是吧。
「起來吧,抬頭讓本殿瞧瞧香芳郡主請了哪些花容月貌的美人。」
時暖玉目光從眾貴女們身上掃過,漫不經心的數著人數。
「一、二、三……」
貴女們低眉順眼的坐在位置上,生怕觸了公主的霉頭。
到底是哪兩人?
時暖玉苦惱的看著貴女們,鹽運司副史、都轉鹽運史司運使的女兒是哪兩個。
「你們都來說說自己是哪家的女兒,」她指著最右側的女子,「便從你開始吧。」
被點名的貴女戰戰兢兢地的開始自我介紹。
不知介紹了幾人,時暖玉興致缺缺的聽著。
「臣女李友友,鹽運司副史之女。」
「臣女張仕鈴,都轉鹽運史司運使之女。」
……
時暖玉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一瞬,將少年的衣領往下一拉,迫使少年壓低身體。
濕熱的氣息散在耳上,畫凌煙心癢難耐,身體卻誠懇的再往下壓了一分。
聽著女人古怪的要求,他委屈的點頭。
好不容易等來獨處的機會,他不想離開。
時暖玉捏了捏少年肉乎乎的耳垂,「阿凌乖,做好了姐姐給你獎勵。」
聞言少年的雙眸一亮,「什麼獎勵都可以嗎?」
時暖玉遲疑的點頭,她怎的好似給自己挖坑了。
兩人挨得極近,在旁人看來便是耳鬢廝磨。
畫凌煙走後,不遠處傳來一群少年吵吵嚷嚷的喧鬧聲和少年不滿的責罵聲。
時暖玉把玩著剛染上不久的蔻丹,指尖輕點指著台下的李友友、張仕鈴。
「你們過來給本殿剝皮。」
她們不敢違抗命令,悄悄的瞧了臉色難看的香芳郡主一眼,低著頭忙拿起果子開始剝皮。
香芳郡主咬住口中的嫩肉努力的忍耐,今日她若將宴會搞砸,她的下場一定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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