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你們都在逼我(1/2)
少女得意洋洋地圍繞他打轉,撫摸他堅實的臂膀,向朝中貴女們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只要你答應做本殿的男寵,本殿就在父皇、母后面前進言,讓他們饒恕單家,抄了貪官的家把錢財作為軍餉賞賜給單家軍。」
單白羽面露兇惡,想起北疆艱苦轉瞬間消失不見,恭敬單膝跪地感謝恩德。
「單白羽願意成為殿下男寵,謝殿下恩賜。」
皇室分發軍餉本該是情理之中,卻拿單家做威脅,拿他作為籌碼。
單家滿門忠烈,最後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場。
單白羽屈辱地挺直腰杆,他可以跪,單家的忠烈不能跪。
少女頗為滿意地打量自己的戰利品。
「不錯,你就是本殿的男寵了。」
單家一門常年駐紮北疆,無召不得入京,故此京都單家門庭並無他人,只留下忠心的僕人看守庭院。
她聽聞傳言單家麼兒面容俊朗、身姿綽約,便對他生了心思。
時暖玉心中自嘲,那些行徑就算被萬人唾棄也不為過。
隨著時間推移,塵封的記憶逐漸甦醒,她才知自己做了多少錯事。
「阿羽,莫要再打了,此事毫無意義。」
時暖玉看著再次倒在眼前的單白玉,心中滿是悲涼與無奈。
單白羽放下重劍站起,「有意義,倘若不去爭取,便無本將軍的容身之處。」
偌大京都他再也尋不到歸屬,幾十萬將士再無喊冤之處。
「單將軍何必執著?」
浮生擦掉嘴角的血跡,雙手合十閉眼掩蓋眼中的殺意。
破了殺戒入了紅塵,他早已不是和尚,卻還是忘不了主持的勸解。
守住本心方為使然。
耳熟的話讓她心頭一震,白日裡被世人敬仰的聖子被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擄走關進空蕩的禪房中,那時的他在為南月百姓祈禱,在為南月國祚祈福。
他本該惱怒、唾棄她的行為,苦口婆心開解讓她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這些都未發生,他安靜的坐在蒲團上,念著繁雜的佛語,任憑她如何威脅他都不為所動。
她當時罵他是個不開竅的佛子,人長得俊美卻是個榆木疙瘩。
他靜靜地聽著她數落,直到深夜才緩緩開口。
「殿下何必執著。」
是啊,她何必執著,她與他們之間本該有個了斷。
單白羽冷哼,赤手空拳捶打衝上。
「聖子重入佛門本將軍拱手相送,今日莫要學禿驢講似是而非的道理。」
浮生睜眼眼底殺意不減反增,「吾名喚浮生,單將軍可直呼其名。」
早已擺脫佛門身份桎梏,不想再重蹈覆轍。
沾染塵世、六根不淨,早與佛門無緣。
兩人內勁衝撞,梨花花瓣被捲起在空中翻湧漂浮。
青鶴、俞長風兩人打得難捨難分,簫中的長劍刺中他的腹部,俞長風掌中罡風涌動,擊打青鶴的心脈。
四人內勁浮動,時暖玉體內被封住的穴位鬆動,她抽出腰間的斷匕首抵在喉嚨之上。
「住手,我讓你們都住手。」
鋒利的短匕在脖頸劃出一道口子,鮮血順流而下,四人聽聞臉色巨變齊齊住手。
「暖暖,莫要做傻事。」
青鶴扔掉長簫上前阻止,絲毫不顧及身上的傷勢。
青鶴緊盯著她的手,往日的淡然消失不見。
「那短匕上塗著毒藥,暖暖,你莫要衝動。」
他自己研製的毒他再熟悉不過,短匕呈現暗紫色,分明是劇毒。
俞長風臉色極差,「暖暖,不要拿性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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