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共說心事（2/2）

青鶴遲疑一瞬微微點頭，不再隱瞞道出。

「雖不知暖暖為何失憶忘卻前塵，生活習性、性格與以往大不相同，但偶爾展露的習慣一模一樣，剛開始有了猜想，便去找帝後證實。」

帝後告知他真相時，他難以接受，那段時日謊稱公務繁忙不見她。

情不知所起，不見更折磨，倒不如轟轟烈烈的愛一場。

「所以，」時暖玉聲音顫抖，縮回的手被緊緊握住，「所以你早知我是我，你為何還對我……」

還心悅她，還對她產生那般執念。

這樣的話她問不出口，生怕那一份喜歡的背後是利用，猜測。

青鶴瞧出她的心意，雙眸淺笑，不動聲色地坐上床榻抱住她。

「不然神仙姿，不爾燕鶴骨，人人都說我是仙人降世，就連師傅都說我有仙人風骨，

其不然，人皆有貪慾，暖暖便是我的慾念，倘若有一日我違背諾言，暖暖可用陛下賜下的短匕送我歸往極樂。」

時暖玉熟練的靠在他懷裡，悶聲悶氣的埋怨。

「你連這也知曉，你為何從不對我說起，為何要獨自默默承受。」

這樣的人，她怎麼能放手，怎麼捨得放手。

青鶴輕輕撫摸她的長髮，「我要說什麼呢？告知你一直是你，告知寒冰之毒，告知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直存在，那時的暖暖比我更不能接受『你是你』。」

倘若一開始接受，便不會謀劃刑罰告罪之事，便不會急切的朝所有人證明她的轉變。

的確，那時候她一直認為，她和原主是兩個人。

她想到某處，糾結後決定說出，「我不知老國師的屍身在何處。」

記憶正在慢慢甦醒，她卻找不到和老國師任何相關的記憶。

有時候她懷疑老國師的屍身到底是不是她藏起來的？

青鶴眸光微凝，想到那日的疑點。

「此事我也有疑慮，當初師父仙鶴時我並未在場，趕回時便是暖暖用師傅屍身威脅，當時我質問暖暖師傅屍身到底在何處，你眸光似有閃躲之意，只說被你藏到人人都不知的地方。」

師傅留下的紙條也是疑點重重，他明知當初的南月公主品性不堪，為何還要讓他捨命相護。

時暖玉茫然，「還有這回事？」

說來也奇怪，那本書中也從未提過老國師究竟被藏在何處。

「好多謎點在等我們去解惑，我以前到底是什麼樣的？」

談到以前，青鶴的神色淡了些，細想與她相處的過程。

「暖暖未失憶前行事果斷陰毒，殺了許多人，被你納入府中的男寵們個個遭你毒手，就連我你也是三番五次來威脅。」

時暖玉尷尬地抬頭，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我，我以前是挺壞的哈。」

還好她失憶及時，沒有造成書中之後的錯誤。

青鶴捏住她的下巴與之對視。

「為君者哪有仁慈之輩，先皇本就把暖暖當做儲君培養，當年南月險些落敗，帝後在戰場上十死九生，暖暖是皇家唯一的正統血脈，先皇自是早日打算。」

「你不怪我？」

時暖玉好奇，忍不住湊近。

青鶴順勢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怪，我愛的是現在的你，往後暖暖定要加倍補償，莫忘了你答應過的，許我皇夫的位置。」

呼吸交錯間，時暖玉神色恍惚，搖頭保持清醒。

「答應的我不會忘，我給你時間考慮，待我從北臨回來後，你若還選擇與我在一起，皇位的位置便是你的。」

「當真？」

青鶴激動地抱緊她，眼底的笑意漸漸加深。

藏在心中許久的事說開，心中安穩許多，以前是他思慮太過、自負太過，忘了萬事皆有定數。

亂世之中難得真情，只願與她共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