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花樓里的侍妾(2/2)
得罪太女的柳太尉獨子都還被關押在大理寺,日夜被折磨,他如何折磨那些苦難的女子,大理寺里尋去的乞丐便如何折磨他。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抬起桌角砸在他的另一隻手上,周圍的人聽到悽慘的慘叫聲嚇得慘白了臉。
北臨朝堂之上,二皇子含著怒氣瞪著皇位下側的太子,雙拳緊捏,咬牙切齒地說道。
「太子,父皇還在病中,未詔告何人主持朝政,你想逾越不成?」
陛下病得太快,完全不在他的計劃之內,柳太尉又被明察,他左右竟落得空無一人的地步。
都是他,當年為何不死在南月,為何還回來和他爭搶皇位。
俞長風氣定神閒道:「孤乃父皇親封的太子,父皇病中無法主持朝政,孤來替父皇分擔有何不可。」
他犀利的目光直視二皇子,「還是說,二皇弟想要替父皇做主。」
「俞長風,你不要得意,」二皇子氣急敗壞地反駁,忍不住脾氣衝上去,中書令急忙拉住他。
「孤為何要得意,」俞長風閒情逸緻地瞧著按捺不住的二皇子,打開一份奏摺。
「柳太尉為官五十三年,籠絡朝臣、結黨營私,蠱惑皇室,」他微微抬手,王公公把十幾份奏摺分發下去,朝臣們接過一看皆是驚駭。
「孤奉旨查柳太尉案件,樁樁件件皆記錄在冊,你等還需何話可說?」
二皇子面色鐵青,奏摺上的命案大多數與他有關聯,倘若為柳太傅求情,他不免被落下水。
棄車保帥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太子查明稟報父皇便是,何故在此惹人難看。」
柳太尉是他舅父,俞長風分明就是在看他的笑話。
舅父早已被禁在府中,罪名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俞長風心中冷笑,「二皇弟高義。」
想要明哲保身,沒了柳太尉,二皇子一黨構不成任何威脅。
二皇子實在看不得俞長風得勢的模樣,他陰陽怪氣地祝賀。
「太子殿下好福氣,有南月太女在身側,花樓還有幾個相好的,皇弟在這祝賀太子享齊人之福。」
打壓不過他,也要噁心死他。
俞長風臉色驟然冷下,「什麼意思?」
他被算計了。
二皇子笑得得意,「太子殿下不知,你藏在花樓里的侍妾被南月太女的侍女尋到,那侍妾真是我見猶憐,南月太女宅心仁厚,想必也能接納她。」
日落西山,夕陽斜照,暈染半邊蒼穹。
時暖玉慵懶的坐在涼亭中,有一搭沒一搭的把魚食扔進池塘,觀賞著池中的魚。
「阿嬈,珍寶、福樂可回了?」
阿嬈站在身側接過魚食。
「回了,她們自覺惹了禍事,跪在院外自罰。」
北臨太子在花樓藏匿侍妾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府中的僕從都知曉,太女殿下竟沒有半分惱怒。
時暖玉詫異,「她們又沒做錯,為何跪著?讓她們進來歇息。」
阿嬈想不通,思索片刻問道。
「太女殿下不氣?」
「為何要氣,這件事情無論真假都是俞長風的事。」
時暖玉默默地收回視線,任由魚兒散開。
她身邊那麼多人,俞長風另尋也不是沒有可能,在這她早已許諾過,有朝一日他們若愛上別人,可自行離開。
「時暖玉,你當真這般想?」
身穿蟒袍的俞長風臉色陰沉大步流星走來,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一臉無所謂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