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我期待有一天,鮮花開滿枝頭……(2/2)
怎麼在最短的時間炒熱。
好作品?扯淡!
海量流量?有用,但是票補的餘毒太深了。
錢!
李明洋拒絕了阿里,靠他自己砸錢?那不是神經病嘛!
更何況他也沒那麼多錢。
需要冤大頭。
所以他找上了企鵝。
與前老闆來了一場視頻對話。
阿Q大戰是圍繞行動支付、電商及生活服務領域展開的系列商業競爭。
其中最著名的一戰就是微信紅包的「珍珠港偷襲」。
時間就是明天。
在微信支付推出前,支付寶在行動支付界的地位穩固無比,誰知道微信紅包這一推出,直接就把支付寶努力了8年的戰果搶走了一部分。
微信紅包前,支付寶早在2013年便有了紅包產品,不過,微信紅包「春節+社交+支付」,在明天絕殺了支付寶。
被老馬吐槽珍珠港偷襲。
微信紅包前天就已經退出了,企鵝已經做好了準備。
商業大戰是敏感的。
微信紅包,大家都以為是企鵝的又一次抄襲,並沒有放在心上,實際上這玩意是絕殺。
2013年,小馬哥放棄了原來的「帝國夢」,企鵝不斷剝離非核心資產,專做投資,微信是連結騰訊投資業務的核心,一切的戰略布局均圍繞著微信,保微信就是保微信支付。
時機很重要。
早幾天,早一個月,早幾個月,跟小馬哥溝通,企鵝絕對不會放過他。
現在就是最佳時機,企鵝布局已成。
即便阿里知道了,也無濟於事。
更何況企鵝也不知道微信紅包,到底有多變態,只是一次戰略嘗試。
輸了就輸了,贏了開香檳。
對於企鵝這種龐然大物,它可以輸無數次。
下午三點多,李明洋離開了辦公室。
這次視頻通話談了五個多小時,中途小馬哥和他都暫停過視頻。
小馬哥有緊要的事情處理,他也有緊要的事情處理。
傑克馬,李明洋還是很謹慎的。
但企鵝嘛,他再了解不過了,手拿把掐。
「搞定!」
在走廊上,李明洋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笑的合不攏嘴。
「老闆,大家都已經在餐廳了,就等你開席了。」曹曼曼說。
「曼曼,聽說你訂婚了?」
「是啊,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是做玩具設計的,跟內娛沒什麼關係。」曹曼曼說。
「跟內娛沒什麼關係?泛娛樂,所見皆娛樂。」
李明洋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令曹曼曼心頭狂顫,老闆從棒子回來以後,就開始疑神疑鬼了,雖然以前也這樣,但從棒子回來以後,更嚴重了。
尤其是想盡辦法把張薇架空,驅趕出權力的核心,看的所有人心驚膽戰。
而現在就更嚴重了。
老闆直接明牌了,誰都不信。
我都多大了,再不嫁人都成老姑娘了————你還是早點走吧————誰上都行,你這樣太可怕了。
伴君如伴虎————,真命苦,我怎麼就成了微博營銷部的經理了呢。
,還是李茗舒服————天高皇帝遠,整天開party。
曹曼曼跟在李明洋身後,瘋狂吐槽。
心裡吐槽的正起勁呢。
李明洋突然回眸,嚇的曹曼曼心肝狂跳。
「老闆,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曹曼曼心虛的說。
「婚禮什麼時候?」
「今年5月3日。」
「哦————也許我會回國吧,到時候也許去參加你的婚禮。」
「真的?!」
「也許。」
李明洋抽掉了自己的領帶,隨意的扔進了垃圾桶,整了整領帶衣袖,瀟灑的離去。
曹曼曼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以前還主動的提出幫忙。
老闆卻說不習慣,直接拒絕了。
老闆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感,現在更深了。
曹曼曼感覺老闆挺可憐————不過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很快她就又開始可憐自己了。
跑斷腿,年終獎卻沒了。
她算了一下,有好幾十萬呢————
賽博花果山,六樓花束餐廳。
今天是花束餐廳有史以來最多的一天,上百桌,上千人齊聚一堂。
現場的布置有點粉,有點夢幻。
鮮花、氣球,彩帶,拱門,喜氣洋洋,不知道還以為是誰的婚禮呢。
吳竟和謝婻的婚禮後天在花束餐廳舉行。
李明洋這算是提前借用了。
謝婻和吳竟,以及他們的親朋好友,開了三桌。
在大廳轉了一圈,喝了幾杯酒,李明洋就去了玫瑰包廂,參加自己設的鴻門宴。
李明洋一進門,吳志奎,葉向東,阿火,郭凡,大鵬,蕭央,王太利就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都坐,都坐。」李明洋摘下墨鏡,隨意的擺擺手。
往常他們也就座了。
但今天他們是一點都不敢坐,等到李明洋坐下,眾人才緩緩落座。
李明洋身上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危險氣息。
尤其是他摘下墨鏡的時候。
滿眼血絲,猶如猛虎下山,飢腸轆轆,擇人而噬。
「你們都知道我今天讓你們過來是什麼意思吧?」
李明洋謝絕了小葉的倒酒,自顧自的給自己滿上一大杯啤酒。
「知道。」小葉先開口道。
「那你說說看。」
「決定新的代理人。」
李明洋搖了搖頭,喝了一大杯啤酒,冰爽的感覺從喉嚨潤到胸膛,再下到胃裡,又刺激又舒服。
「不是新的代理人,而是未來花束掌門人。」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震驚了。
「我以後的重心在國外,花束娛樂我只會保留10%的股份,剩下的股份我會通過期權的方式分給你們,以及外面的員工。」
「李導,你這麼做,我好怕啊,沒有你的領導,花束還是花束嘛!」蕭央憨笑道。
咚!
李明洋怒砸杯子,發出一聲巨震。
「你怕什麼?你找到新的下家了?」李明洋冷漠的掃向蕭央。
「沒有,沒有,天地良心啊!我生是花束的人,死是花束的鬼————可是那個花束必須是你的花束,沒有你,我————」蕭央說到一半不敢說了,因為其他人的眼神比李明洋更嚇人。
「李導,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一切行動聽指揮,蕭央只是太忠心了,口不擇言,口不擇言。」王太利連忙彎著腰給李明洋敬酒,說完,一杯白酒一口悶。
蕭央見狀也是趕忙敬酒。
李明洋沒說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詳著杯中酒,淡淡的說道:「我能捧起你們所有人,也有本事毀了你們————」
眾人心頭一凜,不敢接腔。
李明洋端起杯中酒,咧嘴一笑:「今天我就跟大家說說心裡話,關於我為什麼會下山,為什麼要出海,又為什麼讓你們內鬥————」
一直以來,李明洋下山的原因成謎,但有邏輯可循。
高處不勝寒。
出海的原因,也很好理解,不到兩年的時間,李明洋成就了韓影之王和金棕櫚大導演。
這成績誇張到驚天動地,名揚全球。
李明洋是東大文化出海的最大的一面旗。
一開始媒體還用張一謀壓他。
現在已經壓不住了!
沒有媒體引導,水軍狙擊,老百姓不是傻子。
隨著時間的發酵,24歲的金棕櫚大導演含金量一直在升,在很多人眼裡,李明洋就是東大第一導演!
至於內鬥原因————大家的猜測很多,但都不太準確,李明洋自相矛盾,親手栽培的花束,開花結果,卻要親手分崩離析。
完全沒必要。
一個賀歲檔,花束已經成為內娛頂級製片公司,產量和質量兩手抓!
陳文博一直想把手伸進花束,就是因為上面極度重視。
「我下山的理由,沒那麼複雜,就是感覺好累,好孤獨————」
「有一天,我站在山頂已經看不到你們了,我很想念你們————人心的距離,是這個世界最遙遠的距離,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資本。」
「其實我拍電影的初衷很簡單,我只是想當一個電影導演,享受陌生人的崇拜與歡呼。」
「一開始我只想好好拍電影————可是後來變味了。」
「我不想那麼多陰謀詭計,不想要賺那麼多錢,不想被道德綁架,不想做別人手中的刀,不想被別人當狗,不想看中影的臉色,不想因為利益,而做違背良心的事情。」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但我太成功了,站的越來越高,接觸的資本越來越強大,我如履薄冰,我只能繼續走下去。」
「我不能輸,我輸了,我身上的無敵光環就沒了,我所堅持的一切,我所打造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花束就是我心中的烏托邦,你們是我最親愛的朋友們。」
「我很感謝你們這些年的陪伴,陪我一起瘋,陪我一起沖,陪我一起笑————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前程似錦,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就是我創立花束娛樂最大的意義。」
「我期待有一天,鮮花開滿枝頭————」
「我希望,當我再回來的那一天,依然能見到那群堅持夢想的,最親愛的朋友們。」
李明洋站起身,端起酒杯,劃拉了半圈,敬每個人。
「我的來時路,是地獄路,不要學我,因為你們沒機會了————接下來,我的路依然是地獄路,好好保護花束吧,這是你們的陽關道,同時也是那些小朋友的陽關道。」
「你們可以爭,可以搶,但不要毀了它。」
「那樣,我會很生氣。」
「我會像報復所有敵人和叛徒一樣,報復你們!」
李明洋滿飲一杯,冰爽的啤酒,令他因興奮而炙熱的身體得到了一絲緩解。
但不夠!
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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