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景恬:李明洋,你變了!(2/2)
李明洋風捲殘雲的海吃了起來,他現在飯量驚人,一頓飯是六個普通男勞動力的飯量。
吃完了八菜一湯,還有三碗涼麵,李明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起泡酒,看向怪怪的景恬。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有點反常?」景恬笑道。
「有點。」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不好?」
「怎麼可能,你是我心裡的一束光,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李明洋口花花的哄道。
景恬平靜的站了起來,坐到李明洋的對面,左手手肘抵著桌子,單手托腮,歪著頭,用黑白分明的眼眸,盯著李明洋看。
看了很久很久,桃花眼沒有一點效果。
李明洋心裡咯噔一聲,景恬這是要和她攤牌了。
雖然景恬攤牌過很多次了,但這次不太一樣。
她走進餐廳,並沒有脫去外套。
「李明洋,你變了。」
「無論我怎麼變,你都是我最喜歡的人,你要是不想看到師師,我就送她住酒店……蜜蜜也是。」
景恬搖了搖頭,「現在我對她們已經無所謂了,只要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這本來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但李明洋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景恬忍的了劉師師呢。
兩女在酒店互掐,兩敗俱傷的場面,直到今天,李明洋依然歷歷在目。
「什麼事情?」李明洋故作輕鬆的說道。
「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李明洋了……你以前喜歡吹牛,我只是覺得你怎麼那麼可愛……我們分手,是你自己逃避責任,你直到今天依然在逃避……劉師師和楊蜜,我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容忍你對不起我……」
「可能這就是愛吧,我能容忍你很多錯誤,只要你心裡真的有我就好。」
「可是……我無法容忍你變成現在這樣……」
李明洋奇怪道:「我變成什麼樣子了?」
「我爸說你的立場有問題,我不信……直到蜜蜜告訴我坎城獲獎的潛規則,我才發現我爸錯了,你不是立場有問題,你是打算通過賣G,以棒子為跳板沖坎城。」
「傻瓜,我沖坎城,和賣國有什麼關係。」李明洋端起半杯起泡酒,一飲而盡,坦然道:「賣國拿獎那也是在國內才有機會,我在棒子是靠自己的本事。」
景恬眼神漸冷,她已經打聽清楚了,「你還在說謊,國內已經知道你想怎麼沖獎了,你不是電影賣G,而是自己賣G……你為了青龍獎,可以用下跪來融入棒子,如果跪一下,就能拿到夢寐以求的金棕櫚,你會不會跪,你敢說自己不會?」
「不會。」李明洋斬釘截鐵的說。
然而謊話連篇的李明洋,在景恬這裡已經沒有什麼信用可言了。
她站了起來,彎腰端起自己的水杯,用力一潑。
他沒有躲,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你不相信我?」
「我討厭現在的你……你腦子裡只有金棕櫚,為了金棕櫚,你可以干出任何事,你不賣G怎麼可能拿得到金棕櫚……你拿不到金棕櫚,他們不會放過你的……嗚嗚,我不想聽你說了,你如果心裡真的有我,就跟我回國,我去求我爸,他會保護你的。」
景恬沒有拉動李明洋,哭的更傷心了。「你就不能聽我一回嗎?就這一回……」
李明洋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失敗了才叫叛國,成功了就是英雄!我沒有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
景恬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明洋,用力的握著李明洋滾燙的手,哽咽道:「就這一回……」
「我現在不能回去……我沒法回頭……我只能贏下去!」
李明洋蠻橫的將景恬抱在懷裡,任憑她如何掙扎,任憑她如何拳打腳踢,任憑她哭的撕心裂肺。
李明洋都沒鬆手。
……
第二天,天蒙蒙亮,景恬拉著行李箱,和兩名助理一起,坐上了去往機場的汽車。
李明洋站在馬路上,目送景恬坐著汽車離開。
他可以呼風喚雨,讓今天所有航班去消。
但是他沒有那麼做。
景恬是溫室里的花朵,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
掀開了黑暗的一角。
繼續留下來,她會看到更多不想看到的,更加難受!
中午時分,李明洋把劉師師也送走了。
心有靈犀這個技能,最恐怖的地方恰恰是它最容易觸發的效果——心靈感應。
師師的心情會影響他的心情。
師師受到景恬和蜜蜜的影響,認為他要通過賣G來沖坎城!
提心弔膽,想勸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勸……
師師提心弔膽,他也跟著提心弔膽,做起事來仿佛被綁上了鐵鏈,渾身不自在,猶猶豫豫的。
「到魔都了,給我打電話。」
車庫裡,李明洋抱著劉師師,低頭在她耳邊說。
「你不要……你要好好的。」
「嗯。」
劉師師上了車,車庫的門打開。
轎車在馬路上行駛了一段距離,劉師師突然探出半邊身子,「你要好好的!別做傻事……」
李明洋的心裡某根弦被觸動,被巨大的悲傷吞噬,好想哭。
望著劉師師漸行漸遠,消失在街頭。
那種悲傷漸漸消失。
李明洋知道師師現在一定哭的很厲害!
送走景恬和師師,李明洋溫柔的面目收斂,怒火騰騰燃燒。
他回到豪宅,尋找楊蜜,一樓沒有,二樓也沒有。
李明洋來到地下室,翻遍地下室沒找到。
他看了一眼擋著影院套房門的柜子,推開柜子,打開影院套房的門。
燈一打開,就看到楊蜜裹著白色的被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嗚嗚……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以為她們都懂呢。」
「你好好說,我好好聽,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的吃奈照發到網上。」
「你……你無恥!」
李明洋拉來一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眼裡有火。
「我……我不是故意的。」楊蜜緩緩站起,被子滑落,露出裡面惹火的紅色吊帶黑蕾絲邊睡衣。
裙擺只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大長腿,隨著走動,粉色的內內,若隱若現。
楊蜜從床邊拿了一個枕頭,抱在懷裡來到李明洋面前。
把枕頭扔在地上,噗通一聲跪了,捏著耳朵,楚楚可憐的說:「我真不是有意的,我哪知道她們反應那麼大……」
「你這個跪,跪的太敷衍了。」
「坦白從寬,我懂。」楊蜜低頭一勾肩帶,狐媚的咬著唇,慢慢的拉下,拉下,露出圓潤的北半球。
楊蜜見李明洋盯著自己的熊看,嘴角輕笑,又去拉另一邊的肩帶。
南北半球,坦蕩蕩,坦白,從寬。
楊蜜的身材是真頂,狐狸精本精。
看的李明洋口乾舌燥。
楊蜜雙手搭在李明洋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舒服嗎?」
「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氣走她們?」
楊蜜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可不敢承認。
李明洋太大了,欺負她跟玩一樣。
她可沒有景恬和師師那麼能抗,保命要緊。
楊蜜雙手微微彎曲,修長的手指仿佛彈鋼琴般跳動,跳向中間的鼓坡。
就快要到鼓坡時,楊蜜哎呀一身,上半身前傾,無力的倒在了李明洋的腿間,雙臂架在大腿上,討好似的扭腰,「現在呢,是不是更舒服了。」
李明洋勾起楊蜜的下巴,「你最好老實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能不能先捅那些女僕啊……我真扛不住,你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楊蜜委屈扒拉的說。
「老實交代!」李明洋的耐心耗完了,眼神變得極其嚇人。
楊蜜低頭一看,李明洋不是人啊!這都沒反應了!
「我去,你這都行!」
「別掐……很疼的……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楊蜜揉著熊,委屈吧啦的述說了兩天前伴晚的事情。
當時景恬和劉師師在爭地,吵起來了,吵著吵著,兩女就用水桶互潑。
大冬天的,楊蜜看著都冷。
兩女都被對方澆了個透心涼,就跑回屋裡洗澡了。
洗完澡,喝了薑湯。
景恬和劉師師誰也不搭理誰,一左一右坐在楊蜜身邊。
楊蜜是兩女的潤滑劑。
她是誰也不想得罪,就提議打牌鬥地主,誰輸了,就給對方洗內衣內褲。
兩女都覺得行,就斗上地主了。
打牌嘛,甜甜和師師不怎麼說話,蜜蜜閒不住,小嘴巴拉巴拉的……
說著說著就跑遠了,說起了她從秦蘭那裡聽來的八卦。
「秦蘭說你是曲線沖坎城,國內難度太高,就跑去棒子,通過中韓兩國的個人成就,去跪舔坎城,少則兩三年,多則五六年,肯定能跪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