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扯平了(1/2)
溫言和夏青分別,徑直趕往齊司燁發來的餐廳地址。
到了餐廳外,遇見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從裡面出來。
其中一人是電視台的常客,和她多次合作,算是老熟人。
「陸警官,好巧。」溫言主動打招呼。
陸錚是警局顏值擔當,再加上他人如其名,那氣質一看就鐵骨錚錚。
每次遇到需要露臉的任務,都是他出面。
陸錚正和同事說話,聞聲看來,俊毅的臉上露出笑意:「溫記者,來吃飯嗎?」
「是啊,兩位警官在辦案?」
「處理一起鬥毆事件,正要回局裡。」
陸錚扶了扶帽檐,一身警服挺括板正。
「我就不耽誤兩位警官忙正事了,慢走。」
溫言含笑退到一旁,讓他們先走。
陸錚微微頷首,經過她身邊時,停了停腳步。
「對了,謝謝溫記者上次寫的報導,社會反響很不錯,我還受到了表彰。」
電視台領導曾說溫言的筆就是最鋒利的刀,推薦他們合作,他沒當回事。
直到他看了溫言的所有文章,方覺這句誇讚毫不過分。
「不客氣,那是我職責所在。」溫言公事公辦地回道。
陸錚笑笑:「回見了,改天請溫記者吃飯。」
「再見。」
溫言揮揮手,轉身走進餐廳,找到包間。
推開豪華包間的門,裡面都是熟悉的面孔。
傳聞中的謝少爺還沒到,眾人也不著急,三三兩兩閒聊著等候。
她一一打過招呼,在齊司燁身邊落座。
剛坐下,齊司燁就側身和她說話,她這才注意到他臉上有一塊淤青。
她湊近看了看,問:「臉怎麼了?」
「沒事。」
齊司燁剛說完,他旁邊的江晚棠開口道:「言姐,剛才司燁哥為了我和別人起了衝突,警察來調解過了,你別生氣。」
溫言皺眉,齊司燁性格溫和,從未見他與人紅過臉,更別說大打出手。
但如果是為了江晚棠,便不稀奇了。
齊司燁的朋友為保護他死於車禍,而江晚棠,就是那位朋友的妹妹。
那年江晚棠十四歲,從那以後,齊司燁就成了她的哥哥。
江晚棠回國後的這短短一個月,溫言已經見識過了齊司燁對這個妹妹的在乎。
她露出得體的微笑:「照顧你是我和司燁的義務,如果我在場,也會讓司燁護著你。」
齊司燁朝她投來感激的目光,「我就說你嫂子人美心善吧。」
江晚棠臉色白了白,看著親密的兩人,指甲掐進掌心。
溫言懶得演這齣夫唱婦隨,起身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她拉開包間的門,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謝丞站在門外,長身玉立,面容冷峻地看向她。
他怎麼在這?
溫言心裡湧上不詳的預感,還未開口,身後就有人喊了一聲「丞哥」。
眾人紛紛迎過來,齊司燁也不例外。
「謝丞,你可讓我們好等啊,一會必須罰你酒。」
「我們謝少爺肯來吃飯,已經是紆尊降貴了。」
「丞哥,裡面坐。」
……
他們圍著謝丞你一言我一語,溫言被擠到角落裡,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
謝丞是謝家少爺?
不可能,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她清晰地記得,他曾是個連學費都要靠勤工儉學湊齊的普通少年。
戀愛四年,她用各種不會傷他自尊的方式資助他。
分手時更是將所有存款都給了他,確保他能心無旁騖地完成博士畢業論文。
如今卻告訴她,他是頂級豪門繼承人。
那四年的朝夕相處,她算什麼?
謝大少爺一時興起的玩物?
那些她小心翼翼維護的自尊,絞盡腦汁編造的理由,在他眼中,是不是都滑稽可笑?
胸口像是被鈍器狠狠砸了一下,委屈與憤怒如潮水般湧來。
她的視線穿過喧鬧的人群,怔怔地看向謝丞,那張曾讓她掛念的臉,此刻陌生得可怕。
「言言,這就是謝家少爺謝丞,我們從小就認識,來打個招呼。」
齊司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拉回她紛亂的思緒。
溫言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回心底,平靜地走到謝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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