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齊太太吧(2/2)
「溫言姐,你覺得有意思嗎?」
「這話應該我問你。」
溫言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她正忙著在手機上打字,回復工作群的消息。
江晚棠並不在意她敷衍的態度,再次開口。
「在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各自組建家庭,我和哥哥跟著姥姥長大。」
「哥哥是我最親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走後,司燁哥就替代了他的位置,成了我的全世界。」
「所以,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奪走他。」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格外鄭重,眼神也銳利起來。
溫言蹙眉,若有所思地打量她。
唇紅齒白,模樣嬌貴,渾身上下都是名牌,一看就知道被養得很好。
「江晚棠,對你來說,看心理醫生比纏著齊司燁更重要。」
「二十歲的年紀,放棄常青藤院校,荒廢學業,跑回來搶男人,瘋了吧?」
她對眼前的姑娘其實恨不起來,江晚棠之過,齊司燁錯處更多。
肩負起照顧江晚棠的責任,卻只是一味寵溺。
「沒錯,我就是瘋了,但這都怪你!」
「只要你離開司燁哥,我自然會繼續上學。」
江晚棠一改態度,拔高音量。
「江小姐,我並不對你的人生負責。」
溫言笑笑,繼續低頭回復消息。
「江晚棠,亂跑什麼?」
謝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溫言抬頭,見他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在口袋裡,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江晚棠對他揚起笑臉,「丞哥,你找我?」
「你哥讓我來看看你。」
說話間,謝丞拉過病床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我過來看看溫言姐,我們回隔壁病房吧。」
江晚棠撐著拐杖站起來,謝丞卻紋絲不動。
他看向溫言,語氣平淡直接:「我約了院裡最好的骨科專家,下午給你看看。」
溫言有一瞬的愕然,旋即婉拒:「不用了,輕微骨裂而已。」
「齊司燁請我安排的,你和江晚棠一起檢查,不必覺得欠我人情。」
謝丞話說得乾脆,沒留拒絕的餘地。
江晚棠狐疑詢問:「丞哥,你和溫言姐很熟?」
她很少見到謝丞對誰這樣主動關照,尤其對方不過是見過一面的溫言。
「不熟。」謝丞淡淡回道。
溫言冷笑:「我一個小記者,不敢高攀謝少。」
謝丞在歐洲裝窮,無非是怕她貪慕謝家富貴。
玩玩也好,試探也罷,他都羞辱了她的一顆真心。
她話音剛落,陸錚穿著日常休閒裝,一手捧著大花束,一手拎著大果籃,五彩繽紛地出現了。
「溫小記者,你這是住院,還是採訪現場?」
溫言看著那審美堪憂的花束,又感動又好笑。
「我這一點小傷,哪裡敢勞煩陸警官送這麼多東西。」
江晚棠接話道:「陸警官對溫言姐真好,花園裡都難找到顏色這樣齊全的花。」
陸錚沒聽出她的嘲諷,只當是誇他,樂呵呵地笑著。
「我們見過,上次齊總在餐廳為你打過架,想必你就是齊太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