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早就膩了(1/2)
謝丞漫不經心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醉意,似玩笑話又一臉認真。
溫言冷笑:「可我睡膩了,那些假裝你很行的日子,我早就膩了。」
「謝丞,少自以為是了。」
言語尖刻,心口卻是浸了冰水般沉重寒凜。
難捨難分的那四年,原來他只是睡上癮了。
圈住她的力道一松,她從他懷裡鑽出來,理了理衣服,掀開帘子。
月色如霜,冷意鋪陳天地。
溫言挺直脊背,朝自己的帳篷走去,將謝丞和有關他的一切丟在身後的黑夜裡。
等明天太陽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她越走越快,淚水越來越洶湧。
自從懷孕,就像得了淚失禁,眼眶裡總是濕潤的。
「溫言。」
前方一道高大的黑影朝她跑來,很快到了跟前。
「怎麼哭了?」
齊司燁扶住她的雙肩,微微俯身。
「旁邊突然竄出一隻野兔,被嚇到了。」溫言瓮聲瓮氣地回道。
「沒事了,我送你回帳篷。」
齊司燁輕輕牽住她,並肩而行。
在他們身後的帳篷外,謝丞如一道鬼魅,無聲無息地長身而立,指間的香菸發出一點微弱的火光。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在一座帳篷外停下,齊司燁掀起帘子。
「要我留下陪你嗎?」他試探著詢問。
溫言抬眸,深吸一口氣。
「齊司燁,我懷孕了。」
她的手伸進口袋,拿出藍煙給她的孕檢單,上面記錄的懷孕周數比實際周數晚了三周。
齊司燁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確認:「你說什麼?」
「你自己看吧。」溫言將孕檢單塞進齊司燁手裡,「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她進入帳篷,拉上帘子。
無論齊司燁是什麼反應,她都無法面對。
追求真相的記者,在皎皎月光下,成了滿口謊言的卑劣之徒。
隔了許久,帳篷外的齊司燁說了聲「晚安,言言」。
這晚,溫言一直在做噩夢。
夢裡的她站在懸崖邊,一次次往下墜落。
懸崖下是無底深淵,真實的失重感令她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清晨,她很早就醒了。
其他人還沒有起床,營地籠罩在薄霧裡,周遭靜謐安寧,不時有悅耳的鳥鳴在林中響起。
齊司燁獨自坐在營地中間煮茶,朝霞映在他的側臉上,襯得他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他像是在沉思什麼,看起來心事重重。
「齊司燁。」溫言喊了一聲。
齊司燁看見她,起身迎過來:「怎麼不多睡一會?」
昨晚得知溫言懷孕的消息後,他一夜沒睡,至今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齊司燁,我不想被人議論未婚先孕,懷孕的事可以先不告訴他們嗎?」溫言輕聲哀求。
一旦齊司燁公布她懷孕時間,謝丞那裡就瞞不住了。
關於孩子的真相,不能讓他知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齊司燁沒有多想,點頭應下:「聽你的,反正我們快結婚了,結婚後模糊一下懷孕時間就好。」
他將溫言扶到露營椅上坐好,讓傭人給她熱了牛奶。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床了,他們的露營時間是一天一夜,準備傍晚看完日落就打道回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