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漠謝醫生(1/2)
溫言拿起手機,發現齊司燁拉了個小群。
除了他倆,其他人都是已經確定下來的伴郎伴娘。
伴娘是喬晞和夏青,伴郎是謝丞和陳驍。
夏青點開群成員頁面,眼睛一亮。
「溫言,這個伴郎和我們採訪的謝醫生同名,真巧。」
溫言苦笑:「就是他。」
「謝醫生是齊總的朋友?怎麼沒聽你說過?」夏青驚訝地問。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謝醫生以前在國外生活,你們不認識也正常。」
夏青沒有多想,在群里聊開了。
旋即,她想到了什麼,手機往桌上一扣。
「他和齊總是朋友,為什麼還要起訴咱們?」
「他這個人性格冷漠,一旦惹惱了他,別說我,連齊司燁都可能被他起訴。」
在溫言眼裡,謝丞就是這樣的人。
「有性格,我喜歡。」
夏青雙手捧臉,露出星星眼。
「……」
溫言無視她的花痴,收拾東西,叫上攝影,一起出去採訪。
攝像魏寒二十出頭,白淨的臉上架著黑框眼鏡,高高壯壯。
剛來台里時,溫言有次帶他到市場暗訪鬼秤,被幾個商家圍住不讓走。
魏寒愣是用身體為她開出一條道,成功帶她逃跑。
自那以後,溫言出來採訪都會帶他。
坐上車後,魏寒邊檢查設備,邊問:「言姐,我們這次去哪?」
因為他壯士斷腕的氣勢,這句話更像是在問「言姐,我們這次去干誰」。
作為社會新聞部門的記者,溫言在惹事方面的確很有含金量,多次被領導批評通報。
有些新聞稿到最後都無法發出來,但她還是堅持尋求真相。
「去慰問老人。」
溫言翻看手機里陸錚發來的資料,上面有幾張酒村老人的照片。
這幾個面孔她並不陌生,前年房地產開發商使用非法手段霸占酒村的土地,還是她給爆出來的。
車子開進酒村,停在一棟小洋樓外。
溫言下車,站在院門外喊了一聲:「賈奶奶,在家嗎?」
「誰呀?」
院裡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接著鐵門從裡面打開,出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溫言笑問:「賈奶奶,還記得我嗎?」
賈奶奶湊近看了看,樂得拍了一下手。
「哎呀,你是溫記者!」
「是我,我在做一個和老年人有關的採訪報導,不知道您可方便接受採訪?」
「方便,當然方便,快進來。」
賈奶奶招呼他們進屋,讓照顧她的保姆阿姨泡茶切水果。
魏寒架起攝像機,對準那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衣著講究的老太太。
溫言問了幾個關於老人生活日常的問題,賈奶奶全都詳細回答。
中途休息時,她讓阿姨領著魏寒,去將其他子女不在家的老人都請來。
這裡的村民從前靠釀酒謀生,因此得名酒村。
村里幾乎所有人家都姓賈,除了兩三家外來戶,其中包括她姥姥家。
她母親嫁到溫家後,季家就搬到了南城市區居住。
這裡的老人根據她的長相,能認出她是季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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