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灌醉套話(1/2)
第二天,溫言化了淡妝,穿上白襯衫。
她和齊司燁約好九點半在民政局會面,拍照領證。
她看了眼時間,下樓遛狗。
到了雪團的臥室,卻沒看見狗影。
正要去別處找,溫辭牽著雪團從外面進來。
「姐姐,早上好。」
她穿著淡粉色運動套裝,頭髮紮成馬尾辮,光潔的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
「怎麼不多睡會?」
溫言俯身解開狗繩,雪團趴在她腳下呼哧呼哧喘氣,估計累壞了。
溫辭接了杯水,一口氣喝光。
「我每天都要晨跑,順手就把狗遛了,以後雪團就交給我,姐姐專心上班吧。」
「行,快去洗澡吧,一身汗,別著涼了。」
溫言在這種小事上不逞強,她也需要妹妹幫著分擔。
「姐姐要出門?」
「出去領個結婚證,忙完就回來。」
溫言語氣平常,仿佛領結婚證和出門買菜沒什麼區別。
「我也想去。」
溫辭還沒見過姐夫齊司燁,想去看看他長什麼樣。
溫言看了眼時間,「去洗澡,我等你。」
「好嘞!」
溫辭應了一聲,回到房間。
溫言坐到沙發上,拿起手邊的書,又是一本精神類的專業書籍,謝丞似乎對精神疾病很感興趣。
她隨手翻閱,一時竟看得入迷了,心裡萌生出去精神病院做幾期採訪的念頭。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將她從另一個世界拉出來。
她將書放在膝上,點了接聽。
「司燁,我在等小辭,一會就過去。」
「溫言,晚棠失蹤了,我們可能需要改天再領證。」
齊司燁嘆了口氣,隔著聽筒,溫言聽出了他的疲倦。
「需要幫忙嗎?」她問。
「我應該知道她在哪裡,對不起,又放你鴿子。」
齊司燁低垂著頭坐在椅子裡,脊背像被壓彎的青竹。
「沒關係,你趕緊去找江小姐吧,可別出什麼事。」
溫言情緒平穩,甚至想說幾句安慰齊司燁的話。
這男人,怪可憐的。
電話掛斷,溫辭從房裡出來。
「姐姐,我們走吧。」
「你姐夫有事,今天不領證了,我們去接姥姥。」
溫言從包里拿出車鑰匙,給姥姥打電話。
溫辭跟在她身後,撇了撇嘴。
領證這種大事,居然說推就推,姓齊的太不把她姐姐當回事了。
兩人到養老院時,姥姥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在和老頭老太告別。
老太太心情不錯,穿著溫言去年給她買的紅色花棉襖,笑得沒停過,露出僅剩的三顆牙齒。
回到容園,謝丞在前院的草坪上和雪團玩飛盤遊戲。
雪團興致不高,懶懶散散的。
看見溫言等人過來,笑著打招呼。
「姥姥好,我是房東謝丞,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好。」
姥姥上下打量他,「這孩子吃什麼長大的,真俊。」
謝丞俊臉一紅,「姥姥過獎了。」
溫言將手裡的行李遞給妹妹,「小辭,帶姥姥去看看房間。」
「好,姥姥跟我走吧。」
溫辭一手拎行李,一手攙扶姥姥,慢慢朝屋裡走去。
溫言同情地看向雪團:「小辭早上帶雪團出去晨跑了,它應該沒力氣玩飛盤。」
「體力不錯,能把狗遛到累趴,不像你,瘦得跟沒吃過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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