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掐他(2/2)
「他們老大是誰?」
「他還沒招,我先帶你去採訪他。」
因為今天是初次採訪,還不能拍攝,溫言就一個人來了。
此外,她也是想讓賈越放鬆警惕。
陸錚將她帶到一間審訊室,「賈越就在裡面,說不定你能問出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溫言推門進去,打開錄音筆,坐在椅子上,靜靜看著對面剃了頭的男人。
賈越被銬在椅子上,和她隔著一個桌板的距離。
看到溫言,他笑了幾聲。
「不愧是季曉秋的女兒,和你媽一樣狠。」
溫言聽到母親的名字,神經繃緊。
「你知道我媽在哪裡?」
賈越沒有回答,反問:「你是來採訪我的?」
「如果你願意配合的話,我們之間會有一場採訪。」
「隨便問,臨死前能上新聞,死也值得。」
賈越一臉的無所謂,眼中甚至流露出得意。
溫言感到一陣惡寒,她問了幾個案件相關問題,賈越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最後,她問:「你們老大也是酒村人嗎?」
「沒什麼老大,老子就是老大。」
溫言雙眸清亮,死死盯著他,追問:「賈噗也是你們犯罪團伙的頭目之一嗎?」
賈越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沒見過他。」
溫言轉動筆帽,語氣低沉了幾分:「我媽,還活著嗎?」
屢次從賈越口中聽到母親的名字,她無法懷疑母親的失蹤,和他們這群人有關。
賈越朝她吹了個口哨,「你媽是死是活,我怎麼知道?除非你陪我睡一覺,讓我睡美了,我就告訴你。」
在隔壁監控室的陸錚臉色瞬間陰沉,騰地站起來就要衝到審訊室。
同事趕緊拉住他,「溫記者還在採訪,你過去會打斷她的採訪,先等等。」
監控里,溫言緩緩起身,雙手撐著桌面,目光灼灼,似要看穿面前的罪犯。
「販賣的那些人里,有沒有她?」
問出這句話時,她的聲音止不住顫抖。
她害怕聽到肯定的回答,卻又不得不問。
母親失蹤時她已經八歲,對母親的依戀早已深入骨髓。
雖然十幾年沒見,可她還是出於本能地思念母親,牽掛母親。
賈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
「也許吧,誰知道呢?或許季曉秋的心臟在澳洲,腎在金三角,手腳在魚肚裡。」
頃刻間,溫言胃裡翻江倒海,她衝到走廊上的垃圾桶旁,膽汁都吐出來了。
陸錚擰開礦泉水遞給她,「溫記者,沒事吧?」
溫言漱了漱口,搖搖頭,她從包里拿出紙巾,擦乾嘔吐時流出來的淚水。
「陸警官,你們有完整的受害者名單嗎?」
「沒有,有的人失蹤了,家裡沒有報案,還有的是黑戶,我們目前確定和他們有關的名單,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溫言心底發寒,如果母親真的如賈越所說慘遭毒手,她要如何面對姥姥和妹妹?
她打車趕往電視台,途中,司機不時通過後視鏡打量她,眼神嫌惡,仿佛她是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