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比玩其他男人強(2/2)
「嗯,我回去就發。」
「這個孩子要不要,由你決定。」
「我會留下孩子。」
溫言幫藍明珠拉開車門,目送她遠去。
到家後,她坐在電腦前編輯離婚聲明。
「本人已與齊先生離婚,齊家發生的任何事都與本人無關。如再造謠,本人將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齊司燁到底是喬晞的表哥,她不想鬧得太難看,所以聲明很簡短。
好聚好散,這就夠了。
可能齊司燁被江晚棠跳樓的行為嚇到了,翌日也發布了離婚聲明。
網上輿論扭轉,有人猜測是江晚棠以死相逼,破壞二人婚姻。
溫言懶得去解釋,也懶得去關注。
她和齊司燁的婚姻就是一場鬧劇,結束了就沒有任何回首的意義。
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忙於賈越案件,做採訪,寫報導。
出於某種考慮,她沒有採訪謝丞。
真正的主謀還沒有繩之以法,倘若大肆報導,說不定會給謝家帶來麻煩。
這期間謝丞多次發消息約她見面,她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不見面雖然會不爭氣地思念,可見面了,兩人之間便是一團亂麻。
謝丞養好傷後,便以看望老太太為由,過來找她。
趁著溫辭出門,老太太去打牌,謝丞將她堵在房裡。
「你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
溫言轉身,面朝窗外。
「我沒有躲你,只是這段時間太忙了,而且我們也沒有必須見面的理由。」
謝丞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精緻的側臉。
陽光照在她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明亮通透。
「你為什麼就不能面對自己的內心?」
「我的內心就是和姥姥還有妹妹,過普通人的生活,再養個孩子。」
溫言從未正視過自己的內心,她也不敢去看,像是恐懼某個隱秘的黑洞。
仿佛一旦窺探,就得面對洪水猛獸般的欲望。
謝丞側身握住她的手,微微俯身。
「我去公海那天,你主動吻了我,在你逃婚那天,也是你主動吻的我,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溫言掩飾住內心酸澀,抬頭與他對視:「謝丞,只許你玩我,不許我玩你嗎?」
謝丞輕聲嗤笑:「你又想說對我只是玩玩而已嗎?」
溫言一言不發,牙齒抵進唇肉。
她想到了謝丞給她的備註,「玩玩而已」,又想到了他四年的欺騙。
這些或許都可以原諒,可她崩塌的安全感,不允許她在謝丞面前再次暴露自我。
最重要的是,她本質是個懦弱的人。
害怕再次付諸真心後,再次絕望。
片刻後,她冷冷回道:「沒錯,你長得帥,身材好,還乾淨,比出去玩其他男人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