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離間(1/2)
獲取到新的兵種後,蘇木第一時間就帶上滿編的隊伍,進駐到銀頂城,歐靈由於要整合城池資源,並沒有第一時間趕到,但毫無疑問璀璨金元素是歸他指揮的,倉木的英雄都有鮮明的特色,像歐靈的遠程兵種、伊凡的近戰肉盾,基本上是優先級最高的將領。剩下如果有合適的兵種,就會分配給其餘的大將。
像現在有了璀璨金元素,奧秘祈禱者就能分給賽德洛斯一部分,因為他本身也是兵種特長,能夠極大的加強法師(及升階兵種)的戰鬥能力。
如果說歐靈是極致的輸出,那賽德洛斯就是標準的全能加成,同樣適合統率奧秘祈禱者,只是看場景用途罷了。
「界碑石已經湊齊了塔樓議會的量,正在往銀頂城運輸,不日即可開展議會升級。
對於這座城池接下來的發展,你們有何看法?」
之前為了應付北面的威脅,銀頂城一直是往加固和防守的方向修建,現在打贏了戰役,北面的情況似乎暫時安穩下來,倒是可以考慮新的發展策略。
是和倉木一樣的爆兵流發展,還是獨樹一幟的防禦要塞,亦或者別的想法,蘇木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賽德洛斯身為城主,自然先表達自己的意見:「每個城池都有自己的歷史與使命,銀頂城建設就是為了抵禦北部敵人的入侵,沒有必要去更改它的定位。
塔樓的發展從來不是靠兵力增長來獲得優勢,我希望銀頂城能夠成為一座魔法交流、培育頂尖賢者的智慧城池,以防禦為基礎,集合大量的鍊金及咒力研究,做倉木的北大門。」
畢竟深受智慧神教的影響,賽德洛斯對於研究型策略更為欣賞。
在他看來,兵種是有上限的,即使像虛空王座那樣的萬年城池,在招募到達一定人數後,也會有咒力限制。
或許資源可以不停的採集和積累,但城池的咒力容納上限很難突破,與其如此,倒不如研究更新式的魔法和藥劑,並且加強各建築的能力,這樣反而能最快程度積累實力。
福雷斯特贊同這個觀點:「站在建築師的角度,肯定不希望複製一個同樣的城池,塔樓的特色本來就不在於爆兵,其魔法研究能力與高級魔法行會才是最強大的特點。
我建議揚長避短,況且銀頂城在之前的建設中已經固定了根基,即使後面再發力,也有點不倫不類,很難像倉木那樣。
議會建成後,繼續增加城防能力,並且結合新的咒術防禦塔與魔法防禦塔,打造雪域的不滅高塔!」
見兩位關鍵英雄的想法與自己一致,蘇木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塔樓本就是高魔的勢力,從來不是靠兵種數量來獲得優勢的,身為資深的執政官,蘇木對各陣營的特點看得很清楚。
即使之後能夠獲得泰坦巨人,再想辦法增加7級兵種的產量即可,沒必要現在就改變策略。
正當他們定下這一決策,要討論接下來塔樓議會建設時,一位斥候闖了進來。
「大人,緊急軍情,奧術帝國邊境出現大批怪異軍團,正席捲兩國交接地。」
「怪異軍團?莫非是亡靈?還是別的部隊,說清楚一點!」
「前方的消息也描述不清,只是說他們白天像人,晚上類鬼,擁有魂火特性,但又能夠融合成特殊生物,十分古怪!」
聽到這一說法,英雄們也楞在原地,唯獨蘇木皺起了眉頭。
這種白晝黑夜變化的兵種,有點像是遭受欺詐偽裝的亡靈,只是與之前不同,似乎再次結合了月食的詭異狀態,變得更加難以對付,蘇木瞬間警惕起來。
或許很多人被戰爭襲擾,受復仇的影響,對埃西鐸早已痛恨不已。
但實際上一切的開端,也就是歷史上木材戰爭的起因,是埃西鐸無法生存,迫不得已來到艾爾頓搶占地盤,雙方掀起驚世大戰,甚至占星曆法都變成了新木歷。
能讓一個帝國都無法抵禦的天災,可見其恐怖程度。
而這一災難並沒有停止,還在不斷蔓延,大雪、災禍之月以及新的月食,代表天災的占星月占比更大,生靈的生存環境越發困難。
雖然有些人覺得這是戰爭導致的,只要能戰勝敵人迎來和平,就能恢復寧靜,實際上災難才是戰爭的導火索。
「將雲眼全天監控邊境線,把威恩調過來,讓他注意邊境的動向,若局面向更糟糕的形勢發展,立刻稟報我!」
這已經是極高的警戒程度,雲眼雖然能夠觀察極大的範圍,通常情況下都是針對來犯的敵人,不可能隨時觀察每一個城鎮領土,何況還是處在奧術帝國的邊境小鎮。
現在將目光挪移到那裡,再派出威恩偵查,基本很快就能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若真的是古遺蹟搞的鬼,或者災禍的延伸,必須立刻重視起來,必要時候銀頂城會派出大軍,清理這些頑疾,阻止他們的蔓延。
見到公爵大人如此警惕,兩位英雄也將此事放在心上。
「說起邊境的事情,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王國使者前幾日來過,說是艾爾頓那邊單方面宣布丘陵以東為埃西鐸的邊界,並且拿出幾千年前雙方合作時共用的地圖,證明壁壘的合法性。
難道埃西鐸進攻受阻,只想偏居一隅,暫時隔丘而治?」
蘇木笑一聲,搖了搖頭:「什麼隔河而治,緩兵之計罷了。
現在正是埃西鐸解封龍崖的關鍵時刻,若等他們積累足夠的神性金龍,絕對會發動新一輪的攻勢。」
蘇木聲音變得低沉:「不僅如此,埃西鐸還私下裡聯絡我,說是可以聯合瓜分王國,腹地與北境全部歸倉木,他們只要摧毀腐朽的王國。」
聽到這話,福雷斯特與賽德洛斯都嚇了一跳,埃西鐸是有戰略大師的,對方很清楚倉木與王國貌合神離,直接給出巨大的誘惑,希望倉木能夠反戈。
其實在最近的幾次對戰中,埃西鐸所有的失利,倉木都是中流砥柱的角色,哪怕不是主力,也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在仔細分析後,埃西鐸長老會認為只要讓倉木袖手旁觀,腐朽的王國很快就會被擊潰,這個判斷其實很準確,但領主的想法呢?
王國的忌憚與打壓幾乎直接擺到了檯面上,縱然這次給了公爵,實際上仍然是不情不願,雙方的裂縫已經十分大。現在倉木擋在一線,壓力也不小,又得不到支援,估計領主的埋冤也不少。
福雷斯特這時候直接開口:「不能信埃西鐸的話,他們這時候許下承諾,只是為了離間我們,等收拾了王國,回頭一定會聯合別的勢力來對付倉木。
固然王國不是很地道,但倉木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裡,為騎士長報仇之後,倉木逐漸成為人類的旗幟,各領地的貴族或英雄都信任我們。
一旦與埃西鐸合作,固然能夠推翻王國,可人類的正統還是艾爾頓,王國的氣運還沒徹底衰敗,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到背棄人族的境地,孤立無援,再也沒貴族和英雄支持,甚至內部都會發生動盪!」
福雷斯特向來唯蘇木是從,但在這件事上,立刻聲明了自己的主張,可見後果的嚴重性。
確實,別看現在倉木興興向榮,穩步發展,卻還是作為王國的一份子,得到整個人族的承認。
無論伊凡、瑪姬,這都是艾爾頓的正統貴族,有血脈繼承,他們所管理的城池背後,又與其他貴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在某些時候,比如出戰、統治,這種關係能夠帶來穩定。但如果脫離王國,立刻就會有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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