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用錢砸人原來這麼爽?(2/2)
如果是,還需要自己牽線進天宮?
他擠出笑容:「冰姨,是不是弄錯了?我乾媽她……好像沒表弟吧?」
他比冰蘭小不了幾歲。
但金美庭是乾爹鄭虎的女人,論輩分,他就得乖乖叫一聲「姨」。
更何況……
他對那位心思難測的乾媽,是從骨子裡感到發怵!
冰蘭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近。
「哦?沒有嗎?」
「那你現在可以打電話,親自問問美庭姐。」
她取出手機,玉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調出金美庭的號碼,遞到陳勃面前。
不久前。
葉辰為她針灸後,她身體輕鬆許多,但姐妹們不放心,硬拉她來醫院做檢查。
結果在一樓撞見那場荒唐的鬧劇。
等檢查結束,幾人便上來了,一見陳勃這陣仗,她就猜出了七八分……
陳勃腿肚子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親自問乾媽?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誰不知道金美庭是鄭虎心尖上的人,手段比乾爹更狠辣三分!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帶人圍了她表弟……
陳勃不敢再想,臉上堆滿討好。
「不……不用了冰姨!」
「是我不長眼,冒犯了……表舅爺!」
他話音一頓,轉身朝那群馬仔怒吼。
「還愣著幹什麼?」
「滾!全都給我滾!」
馬仔們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沖向電梯,按鍵按得噼啪作響。
陳勃繼續點頭哈腰:「冰姨,改天我一定擺酒賠罪,天宮那邊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哈!」
「嗯。」冰蘭應了一聲。
電梯門打開。
陳勃健步沖入,甚至踹開擋路的馬仔,搶先鑽了進去。
電梯門合上。
伊月立刻扶起倒在地上的父親,淚眼婆娑:「爸,您沒事吧?傷到哪兒了?」
伊父捂著腹部,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示意女兒別擔心。
冰蘭身旁那幾個打扮時尚性感的女孩圍了上來。
栗發女孩笑吟吟地問:「表弟,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呀?不會是你老婆吧?」
葉辰耳根一熱,還沒來得及解釋。
趙守松臉一黑,忍不住站出來:「她是我老婆!」
「嗯?」
栗發女孩瞥了他一眼,嗤笑出聲,「看你那樣子就像個gay,你還能有老婆?」
趙守松:「……」
要不是覺得這幾個女孩來歷不簡單,他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伊月抬起頭,銀牙緊咬:「趙守松,你閉嘴,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早就不是你老婆!」
「離婚?呵!」
趙守松把怒氣全撒在伊月身上。
「離了婚你也得認!」
「除了那婚後五十萬不說,你爸後續治療,多花了老子三十萬!」
「這錢你還沒還呢!」
「除非你現在就把三十萬拍我臉上,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撇清關係!」
伊月眼眶更紅了,聲音哽咽:「趙守松,那筆錢……我會想辦法還你的,再給我點時間。」
「還?你拿什麼還?」
趙守松一臉不屑。
「陳勃看上你,你乖乖陪他幾天,這債不就清了?」
「現在倒好,你把人都得罪光了!」
「怎麼?是打算去夜場賣身還債嗎?」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女孩都蹙起眉頭。
栗發女孩忍不住啐道:「你還是不是男人?離都離了還死纏爛打,嘴還這麼髒!」
「我們家事,警察來了都管不著!」
趙守松忌憚冰蘭,可一想到自己是債主,底氣又足了,「你一個外人插什麼嘴?」
伊父氣得捂住胸口,正要開口……
「三十萬還你,你和伊老師就兩清了,是嗎?」
葉辰已上前一步,將伊月護在身後。
趙守松冷笑點頭:「沒錯!怎麼,你要替她還?」
葉辰沒理他,轉頭對冰蘭道。
「冰小姐,麻煩幫我照看一下伊老師他們,我去取個錢,很快回來。」
「去吧,這裡交給我。」冰蘭微微頷首。
她有些好奇,葉辰會如何應對。
葉辰轉身走入電梯。
大約二十分鐘後。
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走廊,手裡多了一個黑色塑膠袋。
在眾人疑惑的注視下,葉辰走到趙守松面前,扯開塑膠袋口,露出裡面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
「這……」
趙守松眼睛瞬間直了。
不等他反應,葉辰抓起一沓鈔票,狠狠砸在他臉上:「一沓一萬,夠不夠?」
鈔票散開,灑落一地。
趙守松被砸得一愣,臉頰生疼。
葉辰動作不停,又抓起一沓砸過去:「夠不夠?」
「砰!」
又一沓。
「夠不夠?!」
葉辰每問一句,就有一沓鈔票重重砸在趙守松臉上。
趙守松狼狽後退,臉上火辣辣,心裡又驚又怒,卻在對方凌厲的氣勢下啞口無言。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好傢夥!
那gay里gay氣的人不久前才說,用錢砸他,這青年直接滿足了……
當最後一沓鈔票砸下。
葉辰將空塑膠袋揉成一團,扔在趙守松腳下:「三十萬,一分不少,撿起來,滾!」
他第一次發現……
用錢砸人原來這麼爽?
趙守松臉色鐵青:「行,你小子狠!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臊眉耷眼地蹲下,把鈔票胡亂塞進塑膠袋,灰溜溜地鑽進電梯跑了。
人一走。
冰蘭取出一張名片,遞給葉辰。
「葉先生,明天若是有空,可以來我集團一趟。」
「新搬的大樓,想勞煩你幫忙看看風水格局。」
她向來不輕易替人出頭,但葉辰救過她。
加之經歷了狐仙像一事,她對娛樂圈內的人頗為防備。
先前引薦的風水師是圈內人介紹的,她不太放心。
正好葉辰不僅醫術精湛,還能識破狐仙像的隱秘,這份眼力讓她覺得更可靠。
葉辰心中一動,知道這是賺錢的機會,便接過名片點頭:「一定到。」
冰蘭嫣然一笑,不再多言,轉身與幾位姐妹款款離去。
香風裊裊,留下一走廊的矚目與遐想。
葉辰順勢上前,幫伊月攙扶著伊父。
「伊老師,我們下樓辦出院手續。」
「謝謝你,葉辰。」
伊月重重點頭,眼中淚光未乾,卻漾開感激的笑意。
葉辰搖了搖頭,三人朝電梯走去。
……
陳勃鑽進車裡,越想越惱火,便摸出手機,打給胡靜。
「我問你,葉辰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胡靜正在宿舍床上,渾身滾燙,神智昏沉。
一聽這話,猛地一激靈:「沒……沒有,咱們的計劃很順利,今天剛給他餵了藥……」
陳勃眯起眼,半信半疑,卻也沒再逼問:「你聲音不對,怎麼了?」
電話里的胡靜,氣息紊亂,聲音斷斷續續。
「我發燒了,在用針筒退燒。」
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陳勃一臉懵逼地放下手機,臉色才漸漸陰沉。
葉辰,你最好別真知道什麼……
否則,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他隨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喃喃自語:「話說回來……胡靜那變態,咋聽著像發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