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思純不純不知道,但醫術肯定是純的!(1/2)
冰蘭心中一陣暗喜,沒想到愚公竟真的答應了!
一旁的保鏢直接傻了眼。
他跟隨愚公十幾年,親眼見過多少豪門巨富,權貴名流捧著金山銀山來求,老先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可眼前這年輕人三言兩語,居然就這麼……成了?
葉辰卻不廢話,徑直走到愚公面前,對保鏢吩咐道:「取酒精燈來。」
保鏢一愣。
「酒精燈?」
「要那個做什麼?」
「需要火療。」葉辰淡淡解釋。
愚公看了保鏢一眼:「去拿。」
「是!」
保鏢不敢再多問,迅速取來酒精燈,放在石桌上。
葉辰點燃酒精燈,從懷中取出針灸包,將幾根銀針置於火焰上炙烤,針尖漸漸泛起幽藍光澤。
「大師,請放鬆。」
話音未落,他手腕一抖,數道寒芒已精準刺入愚公頭頂百會,風池等要穴……
緊接著又是數針,直取四肢關節與心脈大穴。
「呃!」
愚公悶哼一聲,只覺一股熱流自頭頂灌入,如春風化雨,原本隱隱作痛的顱內瞬間清明。
下一刻,四肢百骸積鬱多年的酸脹勞累,居然如退潮般消散……
還未繼續深入感受,葉辰已經屈指連彈,將銀針收入了手中。
愚公震驚地活動脖頸,又攥了攥拳,感受著久違的鬆快,眼中精光閃爍:「這……這就好了?」
葉辰收好針,微微頷首。
「基本無礙了!」
「回頭我開一副固本培元的方子,您連服七日,便可根除。」
「當然,若您不信,不妨現在就試試操刀雕刻,感受一番便知真假?」
愚公撫須,也不客氣:「好!」
葉辰嘴角微揚,朝一旁冰蘭使了個眼色。
冰蘭恍然回神:「我……我去拿料子!」
說著就要轉身離去,那不知所措的模樣,全然不見平日的清冷自持……
葉辰見狀哭笑不得,連忙攔住她。
「冰小姐,還是我去吧。」
「我是司機,這種跑腿的活兒,自然該我來。」
他的話,卻讓一旁的保鏢暗自咋舌。
草!
那小子居然只是一個司機?
可居然那麼牛逼!
葉辰快步回到車上,取來那個裝著帝王綠的特製保險箱,交到保鏢手中。
愚公瞥了眼箱子,淡然道:「明日此時,過來取。」
「好!」
「那就不多打擾了!」
葉辰二人告辭,離開了宅院。
回到車上,冰蘭系好安全帶,側頭望著葉辰,眼神複雜,幾度欲言又止。
片刻後,她輕嘆一聲:「葉辰,今天……又多虧了你。」
這個男人,似乎總能在她需要的時候,創造出不可思議的轉機。
如今只要愚公驗證無誤,這位頂級顧問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對舒悅集團的奢侈品線而言,無疑是天大的機遇!
葉辰微微一笑。
「冰小姐言重了。」
「我現在是舒悅集團的員工,幫您解決問題就是在幫集團掃清障礙。」
「說到底……」
「也是為了我自己的績效不是?」
冰蘭一怔,隨之失笑搖頭:「油嘴滑舌……那就好好干,葉司機顧問,年底獎金我會考慮的。」
「謝謝老闆,老闆發大財!」
葉辰駕車匯入車流,車內一時安靜下來。
他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冰蘭,隨口問道。
「冰小姐,其實我挺佩服你的。」
「一個人撐起這麼大一片天,手腕,魄力,一樣不缺。」
「你父親……應該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虎父無犬女嘛。」
嗯。
他趁機在套話。
冰蘭神色淡然。
「我沒有父親。」
葉辰一愣:「離婚了?」
「不是。」冰蘭搖頭。
葉辰恍然,歉聲道:「抱歉,節哀順變。」
「不是死了。」冰蘭望著窗外的街景,眼神空茫,「是失蹤了。」
葉辰:「……」
自己這張嘴,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居然咒人家爸死了!
但轉念一想……
只是失蹤?
這和伊正天說的犧牲對不上啊!
難道冰蘭並不是伊叔叔那位同事的女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