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開刀,體內取彈殼?(2/2)
仿佛。
站在自家後院般從容。
「這位是葉辰,葉先生。」
張三生繼續介紹道,「葉先生於醫道一途的造詣,已臻化境,老朽……自愧不如。」
「轟——!」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當「自愧不如」這四個字真從張三生口中說出時,全場依舊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驚呼!
周衛國,以及旁邊的幾位老人也是面色驟變。
自愧不如?
張三生親口承認,醫術不如這個年輕人?
「張老!」
周教授忍不住從後面席位上站了起來,「您……您此話當真?這可不是玩笑!」
張三生轉向他,神色肅然:「老周,你我相識數十載,何曾見我拿醫術之事開玩笑?」
周教授語塞。
確實,張三生為人隨和,但在醫學上向來嚴謹至苛,絕不妄言。
可這……實在太匪夷所思!
另一位戴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老者沉吟開口。
「張老,並非我等不信,只是此事太過驚人。」
「不知葉先生……專精哪一領域?可有令人信服的案例?」
他是國內頂尖神經外科權威李院士,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
張三生聞言,胸膛微挺,帶著幾分傲然。
「案例?有!」
「而且就在不久前,我親眼所見!」
「狂犬病,發作期,瀕臨死亡。」
「葉先生僅以數枚銀針,輔以獨特手法,須臾之間便將患者從鬼門關拉回,症狀消退,神志清明!」
「事後,老夫特意追蹤患者情況。」
「結果發現……其體內病毒活性已消失,神經系統損傷竟呈現逆轉跡象!」
「此事,會展中心多位專家、醫藥界同仁,乃至天藥集團白晚晴夫人,皆可為證!」
李院士豁然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不可能!」
「狂犬病毒一旦侵入中樞神經系統,現代醫學根本無力回天,這是醫學界共識!」
「銀針?這……這違背基本的醫學原理!」
「張老,是否誤診?」另一位資深醫學教授也忍不住質疑,「或者有其他隱情?」
葉辰神情平靜。
他早知張老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
這,便是世俗的偏見。
但張老辦這個宴會的用意,是為了自己,那自己也就不能藏拙了。
想了想。
不等張三生開口,他已經望向周衛國。
「周老。」
「若我沒看錯,您年輕時曾參軍?」
周衛國微微一怔,臉上隨之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哦?小伙子,你怎麼知道?是老張告訴你的?」
話中帶台階,亦有考較之意。
葉辰搖頭。
「張老未曾提過。」
「我是觀您氣色體態,尤其是行走坐臥時肩背下意識挺直的習慣,以及虎口、指關節的老繭分布……」
「那是長期握槍、投彈所致。」
「而且,您體內應殘留有彈殼碎片。」
周衛國笑容收斂,眼底的興趣更濃。
但不等開口,李院士卻推了推眼鏡,說道。
「周老曾參軍並留有彈片,在圈內並非秘密。」
「葉先生若提前做過功課,知道這些也不稀奇。」
周遭不少人暗自點頭。
的確,周老的經歷不少人有所耳聞。
僅憑這點,似乎不足以證明什麼。
葉辰聳了聳肩。
「我並非要證明什麼,只是若沒看錯,周老體內殘留的並非普通彈片,而是一枚……」
「完整的彈殼。」
他頓了頓,語出驚人。
「當年那枚子彈,應該是在極近距離射入,彈頭穿透胸壁後,彈殼卡在了肋骨與心臟之間的狹小縫隙里。」
「因為位置太過兇險,緊貼心包,任何細微的位移都可能瞬間致命,所以幾十年來,無人敢取,也無法取。」
「每逢陰雨天氣,或情緒激動時,心口便會針刺般絞痛,伴隨胸悶氣短,夜間難以平臥,可對?」
周衛國臉上的從容徹底消失。
李院士更是猛然起身,眼鏡後的雙眼圓睜。
「這……這怎麼可能?!」
「周老的病歷屬於高度機密,手術記錄僅極少數人知曉,是不是張老……」
「李院士。」
周衛國抬手止住他的話,目光深深看向葉辰。
「小伙子,你說得一字不差。」
「這枚『要命的勳章』,跟了我四十七年。」
「國內外的專家會診過無數次,結論都是不動,還能活;動,九死一生。」
「所以,你的意思是?」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視線牢牢釘在葉辰身上。
張三生捋須,眼中滿是自豪,仿佛被讚譽的是他自己。
他從來沒對葉辰說過此事,但葉辰既然能一語中的,說明他是真的有本事!!!
張無忌激動得攥緊拳頭。
葉辰迎上周衛國的目光,神色依舊淡然。
「我的意思是……」
「這枚彈殼,我可以為您取出來。」
「無需開胸,不用大型器械,幾乎沒有創傷,更不會傷及心脈。」
「就在此地,此刻。」
「若周老信我,一盞茶的功夫,您便能卸下這背負了四十七年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