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你很愛管閒事?(1/2)
萬楚盈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坐在那黑衣人對面喝酒,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那黑衣人一開始還不太打理萬楚盈,幾杯酒下肚之後,好像又很無奈似的,慢慢地打開了話匣子。
萬楚盈給黑衣人倒滿了酒,張嘴就問:「在屋子裡戴什麼斗笠,不能拿下來嗎?」
黑衣人不為所動,萬楚盈又說:「你看,人家都在看你呢,這樣多顯眼啊。」
黑衣人:「……」
黑衣人抬手將斗笠取了下來,啪的一下扔到了旁邊,一抬頭,露出自己那遮蓋住大半張臉的鐵面具。
萬楚盈:「……」
她默默地喝了口酒,小聲嘀咕:「遮這麼嚴實,防著誰呢?」
對面黑衣人似乎是笑了一聲,隨後端起酒杯遮掩住唇邊的笑容。
萬楚盈斜睨著他:「面具不能摘?」
黑衣人隨口胡謅:「焊死了。」
萬楚盈:「……」
她翻了個白眼,又默默地喝了口酒。
幾輪酒下來,萬楚盈也不糾結他的面具了,改而問起別的:「你是從哪裡來的?」
黑衣人也不藏著掖著:「西南。」
萬楚盈挑眉:「西南大旱,太子正在西南賑災,此事你可有了解?」
黑衣人微微低頭喝酒,淡淡地道:「平民百姓,不了解朝堂大事。」
「你不是不了解,你是不想了解,不願意了解。」之前借宿的那個中年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子裡出來了,這會兒正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走來,對黑衣人怒目而視,「你蒙著眼睛,捂著耳朵,不看不聽。你昧著良心為那狗太子賣命,你就是那太子身邊是非不明的走狗!」
黑衣人眼神冷了,身上的氣勢也瞬間變了。
他扭頭去看那中年男子,對方一個激靈,刷刷兩步跑到萬楚盈的身後藏了起來,然後繼續指著黑衣人的鼻子罵:「我難道說錯了嗎?」
「太子奉旨賑災,卻在西南享樂,夜夜笙歌。給災民的粥里摻沙子,即便這樣,那粥也清得能照出人影,不知餓死了多少人。把災民的棉衣全都換成了蘆花做的衣裳,雖然已經入春了,但是西南某些地區早晚仍舊很冷,災民只能抱團取暖。」
中年男人說到動情處,眼眶都紅了。
他指著黑衣人,聲音顫抖地說:「太子為了阻止流民入京,指使人大肆屠殺流民,讓整個西南民不聊生。」
他擦了一把眼角的淚痕:「可憐西南百姓,天災未過,又經人禍。」
萬楚盈皺著眉頭,看了看這中年男子,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黑衣人。
半晌,萬楚盈問對面的黑衣人:「他說的是真的嗎?」
黑衣人沒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他敢承認嗎?他就是太子坐下走狗,專門屠殺想要進京的流民。」
萬楚盈眯了眯眼,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後的中年男子:「所以,你是西南的災民,此去京城,是想要去告御狀嗎?」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變,好一會兒之後,撲通一聲跪在了萬楚盈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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