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打擾你們了？（2/2）

「誰傻？」

罵他傻這句話，衛澄明聽明白了，當即反駁。

南德斯看都沒他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精神疏導需要這麼...」

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措辭，平和的漂亮面容上露出一些為難。

「親密，」南德斯好似是在真心疑惑，「阿璃你是有什麼特殊的疏導姿勢要求嗎？」

蕭璃嘴角抽搐，幹什麼夾槍帶棒的，以前沒發現南德斯和衛澄明關係這麼差啊？

「沒有，意外而已。」

蕭璃一語帶過，她更關心的是，「衛澄明他的精神領域...很混亂，似乎和別人不太一樣。」

南德斯沉默片刻，終於向衛澄明投去一眼。

還真是關心衛澄明啊。

那一眼格外冰冷，衛澄明下意識喚出精神力抵禦，卻發現南德斯只是眼含殺意，卻控制住了行為。

「對，」南德斯重新將目光放在蕭璃身上，眼中的殺氣已盡數收斂，「他的躁亂期比普通的哨兵更頻繁。」

「我媽生我前十幾天還在戰場上，精神力受了傷，我算是早產兒。」

衛澄明低著頭，主動解釋道，「所以我一出生精神力就不太穩定，一開始還能靠我爸疏導，後面就不得不要定期做精神力疏導，像南德斯、尹昇他們，可能一年一次？我就不行，至少也得三個月一次，要不然我會精神力暴動。」

「我不用一年一次，」南德斯開口，「除非有比較大型的試煉，否則精神力穩定的狀態下，兩年一次也是可以撐到的。」

他可和衛澄明這種經常接觸嚮導的精神力不穩定的哨兵不一樣。

學會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是他成為優秀S級哨兵的第一步。

「哦...」

蕭璃點點頭，不明白他們說這個有什麼意義。

衛澄明就不爽了，「你什麼意思？難道季考的時候你不用嚮導幫你做精神疏導？」

「我的確很少參與，」南德斯薄唇一勾，彎曲成漂亮的弧度，「我主要負責監督各位嚮導和哨兵的疏導過程。」

衛澄明：「...」

瑪德，這個心機男。

「雖然我以前接受過很多嚮導的疏導，但那都不一樣...」

衛澄明誠摯地望著蕭璃，認真道，「你是讓我第一次感到平靜的。」

他撓了撓頭，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別人疏導就像是吃了止痛藥，治標不治本，但是...你疏導的時候，特別好...特別溫暖...我第一次覺得腦袋被撫平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可能無法思考...」

衛澄明手忙腳亂地形容，臉頰又逐漸瀰漫起紅色。

蕭璃若有所思。

衛澄明說的話她信，按理說，衛澄明接受過那麼多次疏導，精神領域不應該這麼混亂，但事實卻是如此混亂，完全不像是接受過疏導的樣子。

這麼看來，自己和衛澄明的相性大概是很好的。

匹配塔的數據果然不會出錯。

「呵呵。」

清亮柔和的聲線卻難得發一聲冷笑，諷意十足。

蕭璃看向發出聲音的南德斯，眉目精緻的臉上難得露出譏諷神情。

「衛澄明，你不會對每一個幫你疏導的嚮導都這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