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為了姐姐,對嗎?(1/2)
蕭思蓴的眼睛倏地抬起,睫毛顫動不停,眼底含著清淺的淚意,漂亮的面容顯露出脆弱,仿佛是被面前突然發生的意外嚇到一般,震驚與害怕一眼就能看穿。
門口看熱鬧的哨兵們看得都有些揪心。
美人落淚,更何況是像蕭思蓴這樣的高級嚮導。
有人想鑽進來安撫脆弱至極的嚮導,門口卻被學生會的人牢牢圍堵,不允許任何一人進入。
「會長。」
蕭思蓴的聲線清純好聽,此刻帶著細碎的顫抖的尾音,最能激發男性哨兵心底的憐惜。
她用慣了這一招,並不覺得會失效,只睜著水淋淋的漂亮眸子看著南德斯。
S級又怎樣?不過是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可憐萬物罷了。
南德斯的目光卻並未落在她的身上。
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蕭思蓴的一場獨角戲。
蕭思蓴眼角的淚珠要掉不掉的尷尬地綴在眼尾,連通知南德斯趕過來處理的學生會工作人員看得都有些心疼了,低低地喚了一聲,「會長...」
南德斯仿若充耳未聞,只蹲下,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捏住暈死過去的B級哨兵檢查,翻開眼皮,確認已經毫無意識,生命體徵平穩,不像是受了攻擊,更像是精神領域遭遇了重創。
「發生了什麼?」
南德斯的聲線平和溫潤,蕭思蓴卻感到一陣戰慄。
那雙素來眼帶笑意的眼眸望向他,眼底平靜,沒有被她的眼淚軟化,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鬆動。
南德斯像一台精密的儀器,做著他認為學生會長應該承擔的職責。
蕭思蓴的後頸無端地緊繃起來。
她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點害怕,嗓子緊張地繃緊,聲音被壓縮得尖利。
「我...我在給他做精神疏導,但是他突然不受控制,暴起傷人,我有些害怕...」
隨後的話被蕭思蓴用眼淚和哭泣替代,學生會的人神情不忍,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哨兵並不全部將嚮導視為自己的救贖,也有的哨兵會覺得嚮導是在入侵他們的精神力領域,天然的對抗性會讓他們格外抗拒,以至於傷害到幫他們疏導的嚮導。
而這樣的事情對於嚮導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心理傷害。
曾經一軍內部就出現過這樣的事情,嚮導在疏導時被哨兵反傷,自此留下了心理陰影,再也不能為別的哨兵疏導。
這對於一個嚮導來說是十分難熬的。
同為嚮導的學生會成員感同身受,對公事公辦的南德斯有了些許埋怨。
「會長,蕭思蓴現在很害怕,你不能這樣逼迫她回答。」
成員的抱怨與蕭思蓴的哭泣聲纏繞在一起,鑽進南德斯的腦海。
抱怨、討厭、為什麼不能做得更好?為什麼不能更加完美?
每當南德斯做事時,總是會有這樣或那樣的怨言。
哈哈,他在心中發笑。
他們以為自己想管嗎?他根本就不在乎誰暈了、誰死了。
這同他又有什麼干係?
自己到底為什麼要過來?明明...下一個就要輪到自己了不是嗎?
有人拉了說話的學生會成員一把,狠狠瞪了他一眼。
似乎是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為了外人而指責會長,會長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不是他們自己最清楚嗎?
他那樣溫柔、那樣完美無缺,哪怕是自己,也能清楚地知道會長身上擔負著多大的壓力,憑什麼這個新來的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為一個不清楚是不是犯人的嚮導說話,甚至反過來指責會長的行為?
被同伴拽住,說話的那名嚮導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放肆了。
無論是南德斯本身的實力,還是他背後的家世,都不是他能夠挑釁的。
「會長...我不是...」
南德斯站起身,淺灰色西裝一塵不染,他脫下手套,神色平靜,不似動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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