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2/2)
「林烈。」
「嗯?」
「謝謝你。」
林烈笑了,一直冰冷的林烈好像在慢慢被融化,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很暖。鄭恣沒有抽回來。
樓上,於壹鳴的窗戶里傳來壓低的笑聲和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是進屋的幾個人都擠在一起偷看。
鄭恣抬頭看了一眼,又看向林烈。
「她們在看。」
「讓她們看。」
鄭恣笑了。夜風輕柔,燈海如星。這個夜晚,有些東西悄悄變了。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吧,鄭恣好像,也不想只把林烈當朋友了。
「太晚了。」鄭恣說,「你開車回去要一個多小時。」
林烈看了眼時間,「是有點晚。」
「要不……」鄭恣頓了頓,「你今晚別走了。」
林烈挑眉看她。
鄭恣趕緊補充,「不是那個意思!主要你也不是完全沒喝酒,這一路遇到交警是活該,撞到人可就是大事,肖陽那邊可以擠一下。」
林烈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
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那扇窗戶里的人影嗖地縮回去,窗簾抖動。
「她們看得挺起勁。」林烈看著她,眼神柔和,「那我去跟肖陽擠了?」
「去吧。他應該還沒睡。」
林烈點點頭,往屋裡走。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鄭恣還站在龍眼樹下,燈海的光映在她臉上,溫柔得像一幅畫。
「鄭恣。」他叫了一聲。
「嗯?」
「明天見。」
鄭恣笑了,「明天見。」
林烈推門進去。鄭恣站在院子裡,又看了一會兒燈海,才轉身上樓。她沒有進自己房間,推開了李鳳儀的房門,果然,床上有兩個人,於壹鳴和李鳳儀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怎麼樣怎麼樣?」於壹鳴眼睛放光。
「什麼怎麼樣?」鄭恣裝作不懂。
「林烈留下來了。」李鳳儀揭穿她。
於壹鳴添油加醋,「就像上次一樣。」
鄭恣糾正道,「他去找肖陽擠了,還有,他現在出去是酒駕。」
於壹鳴笑嘻嘻地撲過來抱住她,「我不管,反正你倆早晚的事!」
「小聲點,人家還沒走呢。」
於壹鳴立刻捂住嘴,眼睛彎成月牙。
李鳳儀在旁邊笑,「行了行了,回房間睡吧,明天還有正事。」
鄭恣拉著於壹鳴離開,兩層小樓的窗戶在夜色里依次陷入黑暗,鄭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唇邊似乎還有林烈炙熱的觸覺。
窗外,燈海無聲地亮著。
一切都停在現在多好。
第二天一早,林烈離開前在廚房找到鄭恣。她正在幫肖陽準備早餐,鍋里煎著蛋,香氣瀰漫。
「走了。」林烈站在門口。
鄭恣回頭,「不吃早飯?」
「回去還有事。」
鄭恣竟然有些不舍,林烈轉身要走時回頭又加了一句,「那個催眠的事,我托人問了。過幾天有消息。」
鄭恣點點頭,「好。」
林烈走了。於壹鳴從樓梯上探出頭,一臉姨母笑,「走了?下次什麼時候來。」
鄭恣瞪她一眼,「吃飯!」
今天的計劃是拍火龍果的日常和二次逛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