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花圈訂購者(1/2)
這是一份簡短的車輛通行記錄複印件,來自殯儀館附近的某個私人停車場。時間正是林華月葬禮當天上午。
其中有一個車牌號被重點標出。
「這是?」
「這是載著百合花圈的麵包車車牌。」
「是那個……那個輓聯的?」
林烈指著記錄下方一行備註,「車主詹麗芬。」
「詹?」鄭恣倏然抬頭,看向林烈。
林烈道,「陳天海的原配。」
一個月前的記憶在鄭恣腦中復甦,鄭志遠那個她從未見過的做跨境的朋友,也姓詹。
「她姓詹?詹是大姓嗎?」
「這是重點嗎?」
鄭恣最終沒說。
「覺得挺少見的,這個姓。」
林烈臉上沒什麼波瀾,眼神卻又冷得像結冰的深潭。
「花圈是她訂的,車是她常用的,司機是她娘家一個遠親。」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那場鬧劇,從頭到尾,都是她安排的……」
「是她?可是那個輓聯……怪不得她來鬧的這個舉動就很奇怪,要鬧早就鬧了,怎麼可能你二十七歲了第一次見她。」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毫無溫度,「所以她恐怕不只是衝著死去的我媽。」
信息像一塊冰砸進胃裡。
「她為什麼……她家裡是做木材的,這麼多年插手生意?還是照顧家庭?她還有兩個兒子在國外對吧?」鄭恣聲音發緊。
「不知道。」林烈打斷她,收回那張紙,小心地放回文件夾,「但至少說明,水比我們想像的更渾。陳天海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現在不好說,可能是控制不住她,或者……根本就是某種默契。」
鄭恣皺眉,「你第一次在湄洲島和我說那些,陳天海答應你什麼了?你知道了什麼?」
這是鄭恣和林烈上一次見面後兩人都避開的事情。
隔壁老座位換了兩個食客,龜背竹的葉子落在他們的臉頰,他們正找著光線互相拍著照,完全沒有注意到林烈和鄭恣的方向。
但林烈還是謹慎地將鄭恣的椅子扶手用力拉過,兩個座椅扶手親密無間,呼吸的氣體在兩人鼻腔循環著。
「湄洲島的事在湄洲島說,等你忙完這陣子,我們湄洲島媽祖廟見。」耳廓的熱氣殘留,林烈坐直身體,重新看向鄭恣,「反正我說過,上一次是最後一次,我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鄭恣握住面前的咖啡杯,「那下次湄洲島見,我的海參加油,你的木材,也要小心。」
「都顧好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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