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兄弟故事（2/2）

但當時的三人並不知道。他們只以為又接到了大單，只以為換個行業。

「不會是後來那些……」

「一開始不是，一開始是空心的工藝品深處塞的……」林烈小聲道，「塞的紙包的材料。」

「那些材料？」

「現在看來是的，利益可觀，但不是一直有。陳天海用這些錢穩住公司，我阿吾和你阿爸想用這些錢另起爐灶。」

「他們不會懷疑嗎？」

「媽祖的信眾遍布世界，包括馬來西亞，他們看到了紙包，以為是某種法事需要，再說普通人怎麼憑肉眼識別這些。」

「那後來他們怎麼發現的？」

「那個年代設備不像現在，查得不嚴，所以後來他們也沒有發現，是那些人攤牌了。」

工藝品的運送無法繼續，可那些人依然需要這些材料。

他們告訴三人一直以來他們運的不僅僅是工藝品，還與稀土材料。不管是帳本還是線路三人都抹不去痕跡。不知者無罪在這裡不好使，三人都吐不出這些年的收益。

他們想停止，根本就停不下來。

「他們是什麼人？」

「他們身上都有蛇纏劍的文身，和我們想的一樣，來自緬甸，而緬甸恰好不信仰媽祖。」

「可是這是中國，他們勢力再大，在我們國土能幹什麼？」

「這是現在，那個時候沒有這麼安全，就是二十年前，這裡都沒有監控。」

林烈看向文甲碼頭的方向，二十年前那裡到底發生後了什麼，到現在還是個未知。

莆田的兒郎愛拼博也愛祖國，莆田的春聯永遠有白額，祖祖輩輩打下來的江山，一粒塵土都不能背叛。

三個莆田土生土長的男人沉默了。

走私。

這個罪名對三人而言都太重了。

可他們確確實實做了。而且『救命恩人』還提出了更直接的犯罪手法，將稀土和工藝品混合，躲避海關的檢查。

「那是……」鄭恣夢裡時常出現，她顫抖著低語道，「螢光媽祖像？」

「陳天海是這麼說的，和我們的猜測差不多。」

林烈認真道，「所以我說，他的故事，不像假的。」

「但這些不是你上次和我決裂的原因。」

「故事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