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興化古城（1/2）

正午陽光熱烈，廚房裡傳來肖陽忙活的聲音，鄭恣看了一眼窗外，遠處的火龍果綠葉成片入海，但已經不再意味著希望。

「新項目的問題，我會和翁文濤談一談，自己也再想一想。」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了很久的事，「火龍果這裡以後合作也只會是臨時合同，我們盡力了。翁文濤是個好人，但我們不能拿整個團隊的未來去陪他冒險。」

於壹鳴還想說什麼，被李鳳儀攔住了。李鳳儀沖她搖了搖頭，意思是讓鄭恣自己決定。兩位元老都沒說話，劉曉薇自然也沒再多說。

鄭恣走出別墅，站在院子裡。春風吹來，帶著田野的氣息，還有遠處火龍果花的淡淡香味。她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名字，猶豫了幾秒，然後撥通了林烈的電話。

很久沒打了。這次她有絕對的理由，她要把眼前的決定告訴林烈。

響了兩聲。

接通了。

「鄭恣？」

林烈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帶著嘈雜的背景音。好像有很多人在說話，有汽車喇叭聲，有小販的吆喝聲，還有小孩的笑聲。亂糟糟的，像在集市上。

鄭恣還沒來得及開口，林烈的聲音又響起來，「我需要你的幫助。」

她握緊手機，聲音有點緊，「你在哪兒？」

林烈那邊沉默了一秒，背景音突然安靜了，好像他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

「我在興化古城這邊。晚點我去北高找你細說。」

「不用。」鄭恣轉身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你在古城等我。我大概四十分鐘到。」

掛了電話，鄭恣回頭看了一眼別墅。透過窗戶能看見於壹鳴和劉曉薇還在電腦前忙碌，屏幕上應該是踩街大典的素材。李鳳儀站在門口，看著她，眼神里有關心也有疑問。

「要出去？回市區？」

「嗯，去見林烈。」鄭恣拉開車門，「你們先吃飯，不用等我。」

白色的SUV駛出村子，往莆田市區開去。這回春風從車窗灌進來，讓鄭恣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她不知道林烈遇到了什麼事，但這不是他第一次開口說需要她。

從北高鎮到莆田市區，四十分鐘車程。鄭恣把車停在古城附近的停車場，步行往裡走。

興化古城是莆田的中心地段，也是建築和商鋪最密集的地方。青石板路被磨得發亮，兩邊是老式的騎樓，紅磚牆、燕尾脊、雕花窗，和泉州西街有點像，但更古樸，更有煙火氣。這裡的房子很多都有上百年的歷史，牆上爬著藤蔓，瓦片上長著青苔，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

這裡什麼時候都熱鬧。

路邊的小攤一個接一個，賣四果湯的、賣烤肉串的、賣玩具的、賣炸雞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遊客們舉著手機，邊走邊拍，小孩們跑來跑去，老人們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曬太陽聊天，說的是鄭恣熟悉的莆田話。

鄭恣走著走著，看見一個賣紅團的店。

門口擺著蒸籠，熱氣騰騰，白霧繚繞。旁邊玻璃櫥窗里有裝好盒子的，紅艷艷的紅團整齊地碼在裡面，蒸籠里十個單賣的，有糯米餡，也有綠豆餡。

她餓了。從早上到現在，她什麼都沒吃。

看店的十個穿著洛麗塔黑色裙子的可愛女孩，鄭恣走過去，買了兩個糯米餡料紅團。女孩提醒鄭恣，紅團剛出籠，燙手又燙嘴。鄭恣咬一是小時候的味道，表皮軟，內里糯米紮實，口感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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