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過去成謎的嫌疑人（1/2）

鄭恣也反應過來，「對，張依珍一直在國內，他們肯定是在國內認識的。她怎麼認識的趙磊？怎麼勾搭上的？最後怎麼就來馬來西亞投奔他了？」

林警官翻了翻面前的記錄，紙張沙沙作響。會議室的白熾燈照在他臉上，他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

「趙磊是做生意的。」

「做什麼生意？」鄭恣追問。

「做得很雜。」林警官說，手指點著記錄上的幾行字，「我們查到的最早記錄，他是做紅木的。非洲的木頭。」

鄭恣覺得有點耳熟。她腦子裡閃過莫三比克的碼頭，那個炎熱的午後。紅木，非洲，這些詞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像拼圖一樣試圖拼在一起。

「他還有別的信息嗎？」林烈問。

林警官又翻了翻，從文件里抽出一張紙，「趙磊是二婚。」

正要繼續說，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不輕不重，節奏很穩。三聲，停頓，又是三聲。林警官和陳警官同時抬頭，表情變了，不是緊張，帶著一點意外，一點尊敬。

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大約五十出頭，身姿挺拔，站在那裡像一棵樹。穿著簡單的深藍色襯衫，沒有標誌，沒有徽章，但那種氣質不是普通人能有的。他的肩膀很寬，背很直，走路的時候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穩。目光掃過會議室，在鄭恣和林烈身上停了一下，又移開，像是確認了什麼。

馬來西亞的幾個警察明顯認識他。林警官站起來，椅子腿在地上颳了一下，他用馬來語說了一句什麼，語氣裡帶著尊敬。那人擺擺手，示意他坐下，動作很輕，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看向鄭恣和林烈，上下打量著。目光不重，但很有分量，像一把軟尺，不急不慢地量過每個人。

「你們剛到？」

他說的是中文，很標準，一點口音都沒有。在馬來西亞待久了的人，說話多少會帶點當地腔調，尾音會上揚，或者夾雜幾個馬來語單詞。但這個人完全沒有，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鄭恣盯著他看，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什麼。他皮膚不黑，不像在東南亞長期生活的人。手指修長乾淨，沒有繭子，不像幹過粗活的。眼睛很亮，看人的時候不會躲閃，也不會盯太久，恰到好處。

「你是中國人。」

那人頓了一下。他沒有說話，而是拉開外套的拉鏈，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拿著一邊甩出。

是一個證件。

黑色皮面，燙金的國徽，在燈光下反了一下光。下面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安部」，字是金色的，凹印，摸著應該有凸起的觸感。

鄭恣看到了上面的名字：金勇。照片上的人就是面前這個，只是年輕很多，頭髮更黑，臉更瘦。

那人扶著椅子背，看著鄭恣，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不算笑，也不算不笑。

「我是他的接頭人。」

鄭恣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吳啟榮。

金勇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很自然，像是坐了無數次這個位置。他把證件收回口袋，拍了拍，確認放好了。

「謹慎是對的。」他說，「他應該跟你說過，我們會在這裡見面。」

鄭恣和林烈對視一眼。眼神交流里什麼都有。

林烈的眉頭鬆了一點，但沒完全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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