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的秘密才是真正武器(1/2)
旨意一出,滿朝皆驚。
這不僅是嘉獎,更是表態。
皇帝要用陸淵這把刀,去砍鎮北侯這棵大樹了。
鎮北侯府。
皇帝的旨意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也更決絕。
陸戰聽完傳旨太監尖細的宣讀,臉上那層強裝的平靜終於被撕碎。
他揮退下人,獨自站在廳中。
「砰!」
身旁的紫檀木長案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趙乾!你敢!」
他的怒火不再壓抑,宛如實質般要將整個廳堂點燃。
他最精銳的部隊,他最疼愛的嫡子,轉眼間,一個成了階下囚,一個成了全軍的功勞。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最看不起,最厭惡的那個庶子。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陸戰在廳中來回踱步,胸中的暴戾漸漸被一種冰冷的算計所取代。
他不能等。
再等下去,等陸明被押解回京,等陸淵在西北徹底站穩腳跟,一切就都晚了。
必須先發制人。
他喚來心腹幕僚。
「立刻聯繫都察院的御史,還有我們在六部的所有人。」
幕僚躬身聽令。
「彈劾陸淵。」
陸戰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透著寒氣。
「第一,偽造聖旨,擅殺朝廷總兵陳屠夫,此為大不敬。」
「第二,私自調兵,伏擊蒼狼鐵騎,此為謀逆之舉。」
「第三,構陷忠良,囚禁親兄,此為不忠不孝。」
「本侯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他陸淵不是功臣,是亂臣賊子!」
幕僚心領神會。
「侯爺,光是朝堂上彈劾,恐怕……」
「本侯知道。」
陸戰打斷他。
「發動我們在京城所有的人脈,給本侯造勢。」
「就說陸淵在西北勾結異族,修煉妖法,這才僥倖得勝。」
「說他弒兄囚父,意圖謀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要毀了陸淵的名聲。
要用唾沫,把陸淵淹死。
要讓皇帝在洶湧的民意和朝臣的壓力面前,也不得不低頭。
「去辦。」
「是,侯爺。」
一場針對陸淵的狂風暴雨,在京城以驚人的速度醞釀成型。
宰相府。
楊相拿著同樣的一份戰報,卻品出了與旁人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為陸淵的勝利感到欣慰,那孩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但他也為陸淵的處境,捏了一把汗。
這一戰,打得太狠,太絕。
幾乎是把鎮北侯府的臉皮,連同里子一起,扔在地上反覆踐踏。
以陸戰的性格,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侯府那邊,已經開始動手了。」
一名官員低聲匯報。
「彈劾的奏章,已經雪片似的飛向了通政司。」
「京城裡的流言,也起來了。」
楊相放下戰報,緩緩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風雨欲來的天色。
「他這是在懸崖上走鋼絲啊。」
「一子走錯,滿盤皆輸。」
涼州,巡撫衙門。
與京城的風起雲湧不同,這裡平靜得有些過分。
錢文柏拿著剛剛收到的京城密報,急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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