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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陸淵化身紈絝侯爺!瘋狂捧殺蠻族使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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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時,圖拉王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攙扶著,離開了鴻臚寺。

一回到驛館,他立刻屏退左右,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筆墨,將自己今天的見聞和判斷,寫成了一封密信。

「大乾國庫空虛,已無力再戰!」

「靖北大都督陸淵,乃一貪圖享樂之紈絝草包,不足為怪!」

「雁門關之勝,純屬天時僥倖!」

「大汗可一面假意議和,一面積極備戰!待明年開春,冰雪消融,便是我大軍,一雪前恥,直搗黃龍之日!」

他將密信,交給了最心腹的信使,讓他用最快的速度,送回草原。

做完這一切,圖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年,大乾的京城,在他們蠻族的鐵蹄下,化為一片廢墟的景象。

而此時。

鴻臚寺的大堂內。

陸淵獨自一人,坐在已經撤去殘席的堂中。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黑色的棋子,臉上的慵懶和醉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魚兒,已經上鉤了。」

他喃喃自語,將手中的棋子,輕輕地,落在了面前的虛空之中。

「接下來,就該收網了。」

北地草原的朔風,像是永遠不會停歇的野獸,卷著枯草和沙粒,一遍遍地沖刷著大地。在連綿起伏的丘陵之間,一片嶄新的王帳群落拔地而-起,取代了南下時那片象徵著無上權力的輝煌營地。然而,新帳篷的潔白,卻反襯出一種深入骨髓的蕭索。

戰敗的陰影,比冬日的嚴寒更加刺骨。

「駕!」

一聲嘶啞的呼喊,劃破了這片壓抑的死寂。

一匹通體被汗水浸透,口鼻噴著白沫的黑色快馬,如同離弦之箭,瘋了一般沖向王帳群落的中心。馬上的騎士,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馬背上,他身上的皮袍被風撕扯得不成樣子,臉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唯有一雙眼睛,在疲憊中透著一股狂熱的使命感。

他就是圖拉王子派出的信使,懷揣著一封足以撼動整個草原格局的密信。

「站住!什麼人!」

兩名守衛在營地外圍的蠻族哨兵,舉起了手中的彎刀,厲聲喝道。他們的動作雖然標準,但眼神里卻缺少了往日的悍勇,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和警惕。

信使猛地勒住韁繩,那匹已經瀕臨極限的快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人立而起,險些將他掀翻在地。

「圖拉王子的信使!有十萬火急的軍情,要面呈大汗!」信使從懷中掏出一枚雕刻著蒼狼圖騰的銅牌,聲音因長時間的奔波而沙啞不堪。

看到那枚銅牌,哨兵的臉色微微一變。這是王子親衛的信物。他們不敢怠慢,一人迅速上前查驗,另一人則飛奔著向營內通報。

很快,一隊親衛從營地深處策馬而來,為首的百夫長仔細核對了信物,又詢問了幾個問題,確認無誤後,才沉聲下令:「跟我來!」

信使被兩名親衛夾在中間,朝著王帳群落最核心的金色王帳行去。他終於有機會喘息,並觀察這座戰敗後重建的王城。

沿途所見,讓他心中一沉。

那些曾經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蠻族勇士,此刻大多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要麼是默默地擦拭著自己卷了刃的兵器,要麼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南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刻滿了迷茫、不甘,甚至是憤恨。

雁門關的慘敗,就像一場不散的噩夢。三十萬大軍的意氣風發,最終換來了折損數萬、狼狽北歸的結局。阿古拉親王的頭顱被懸於關牆之上的消息,更是如同重錘,砸碎了每一個蠻族士兵的驕傲。

他們想不通,為什麼會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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