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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定幽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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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榮呢?他在幹什麼?」

在聽到薊縣北門失守的消息後,審配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畢竟秦軍主攻的是南面,北門受到的壓力應該不會很大,可是現下卻是傳來北門失守的消息,這讓他如何接受。

因而審配向著前來通報消息的小卒,厲聲質問起了北門守將審榮的情況,他並不是關心審榮這位子侄輩的生死,而是目光中露著殺意,他此刻有種千刀萬剮了審榮的衝動,也並非只是衝動,他確是有殺了審榮的想法。

審榮作為北門守城,卻是沒有守御住城門,按照軍法當誅無疑。

「使君,秦軍所以能突入城內,蓋因審校尉大開城門迎接。」前來報信的小卒道出了北門所以為秦軍拿下的原故。

「啊!」審配溫言頓時神色一怔,小卒的這番話好似洪鐘大呂在他耳邊響起,讓他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西東。

「審榮,豎子。」

「我審氏子弟,安能行此不忠之事。」

好半晌,回過神來的審配神色猙獰,一字一頓的叫罵起了審榮。

也是這個時候,審配對於北門突然失陷,原本有些惑然的他腦中通明了起來,如果不是城內守卒叛降,秦軍就算是攻上一個月,也是拿不下薊縣的任何一座城門,而薊縣城陷,除非是薊縣糧草輜重耗盡。

「來人,隨我去救援北門,驅逐入城的秦軍。」

審配抱著挽救敗局的念頭,他都統精銳士卒,準備踏上前往北門的道路。

可就在此時,又有士卒前來通報消息:「報,西門守將王校尉大開城門,迎接了秦軍入城。」

「匹夫,豎子,壞我大事。」審配聞言,他仰天悲嘆了一聲。

北門和西門為叛徒打開的情況下,審配自知回天乏術,薊縣的陷落,已經是不可避免了。

他搜羅來馬匹,在一眾親衛的環護下,打算逾城而去。

雖是審配有意同薊縣共存亡,但念及其主袁尚身在河間國安平縣,處於形勢危殆的情況下,所故他放棄了殉城的念頭,打算前往安平縣,回到袁尚的身邊,和袁尚同生死。

在西門和北門為秦軍拿下的當口,審配只有選擇南門和東門,這裡南門是秦軍重點攻伐的對象,因而審配放棄了從南門突圍的想法,他轉向東門,打開東門的城門後,在親衛的護衛下向東而行,而後再轉向南下。

然而審配的運氣卻是有點不太好,指揮攻伐薊縣東門的,是為秦軍大將張任。

張任見有人逾城而出,不顧性命的向東奔亡,他連忙點起親衛士卒百餘人,席捲著追趕了過去。

這場你逃我追的戲碼,在審配向東逃竄數里後結束了。

蓋因張任麾下親衛,所騎馬匹皆是涼州精騎,馬力穩健,且速度疾快,非是審配麾下騎卒的馬匹所能比及的。

因是如故,張任追趕沒有多時,就離審配一行人不過百步,他長槍左右一揮,親衛騎卒就會意的向左右兩翼奔出,形成一個半月形對著審配一行人包夾了過去。

接著就是張任大顯神威的時候,他長槍突出,好似游龍,對陣之時,無一合之敵。

審配左右親衛騎卒,很快為張任橫掃殆盡,剩下的騎卒多半喪失了鬥志,翻身下馬,拜服請降。

目下就只剩審配一人還在頑抗,審配抽出腰間刀刃,欲做亡命之搏,有心殺上一二秦軍騎卒,然後自刎而死。

張任見狀,他手中長槍熟練的一挑,挑去審配手上的刀刃,而後坐下精騎向前一突,他伸手就將審配扯下馬來。

從馬背上摔下的審配,摔的是七葷八素,腦冒金星,為下馬的秦軍的騎卒綁縛了起來,弓著腰架到了馬背上。

「你是何人?」張任向著審配徵詢起了姓名,被綁縛著的審配卻是神色冷淡,不發一言。

「將軍,這人是幽州刺史審配。」拜服請降的袁軍士卒代替審配答道。

「原來你就是審配。」張任聞言,朝著審配嗤笑了一聲:「前面你加害我軍使者,某還在想,你是何等的忠心袁氏,會當與薊縣共生死,沒想到薊縣剛為我軍拿下,你就忙不迭的出逃,竟是沒有與薊縣共存亡的意願。」

「哼,我審配豈是貪生怕死之徒。」審配冷冷的回了一句,他叫囂道:「我此去,是去河間扶佐我主對抗爾輩賊寇。」

「惜命就惜命,出逃就出逃,扯什麼藉口。」張任譏笑了一聲,說來張任並非是這等言辭刻薄的人,但前面審配加害秦軍使者一事,讓張任對審配的感官極差,所故他毫不吝嗇的嘲諷起了審配。

「我心中光明即可,汝輩所言不足聞於我耳。」面對張任的質疑,審配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好一個我心光明。」張任輕哼了一聲,而後不再多言,領著麾下騎卒向著薊縣返回。

不多時,薊縣大堂。

同樣的一個大堂,昨日還是袁氏的幽州刺史審配居上,而今換做了秦軍麾下大將吳懿端坐上位。

吳懿瞧著堂下拜服的審榮和王都尉-——今日打開薊縣城門,迎接秦軍入城,袁氏的叛徒,秦軍的功臣。

吳懿出言撫慰道:「卿二人能棄暗投明,實是不易,更別說若非卿二人,薊縣某也難以這麼快攻下,你二人有功,有大功。」

聽到吳懿誇耀二人的功勞,審榮和王都尉心下暗喜,但喜色並沒有浮於面上。

審榮膝行上前一步,拱手言道:「將軍謬讚了,以將軍之武略,加上秦軍之驍勇,想來就算沒有我二人,薊縣也早晚為秦軍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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